“当然是真的了,这种这么容易穿煲的谎话,怎么可能骗到你这么醒目的徒弟仔?”罗力亚咧着嘴角,笑道:“再来呢,头先我真的是一句你师父的坏话都没讲过的,我出去的时候都是说我暗恋你师父来的,说你师父坏话的是他,冤有头债有主,找他算账就对了。”
张芷芯顺着罗力亚的手指瞪向毕直,毕直立刻双手向上,举手投降:“我以后不讲了!”
“最后呢,就是,”罗力亚扣扣耳后,难得有点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们两师徒听到了什么,其实我同,七年前就已经分了手,办了手续离了婚的。就好似你说的,我这么好似一滩烂泥一样,怎么好意思拖累人家?”
“那……k状之前又在加拿大办什么外孙的满月酒?”张芷芯她师父也收到请贴了。
罗力亚懂了:“那个应该是同她现在的老公的儿子,他们两公婆都是医生来的,无国界医生组织,世界各地周围走的那种。”
连消带打,本来张芷芯汹涌的怒火就这样不知不觉的被浇灭了,只剩下几缕可怜巴巴的青烟,她一脸被噎着了的表情:“那……你们这么多人讨论一个女仔,都是你们不对。”
“对,讲得好,”老人精罗力亚当然也不会跟一个为师父出头的小徒弟生气,义正言辞的教育毕直:“你应该同人家道歉的,是不是?身为一个警察,公务人员,怎么能这么做?”
不知道为啥倒霉的总是他的毕直:“对不起,我以后绝对不讲了,真的不好意思。”
今天一天三观被刷新了好多次的张芷芯,没精打采:“……算了,我也有不对,不问青红皂白乱骂人——思苦啊,我有点累了,今天不陪你在auntie这里吃饭了,我先回去了。”
直到这时候,众人,包括罗力亚在内,才发现张芷芯身后,有一个短发的女仔。
常来琼天车仔面的人都知道,这个短发女仔也是个大律师,是琼婶的大女儿,品学兼优,大家都管她叫“鱼蛋妹”,但其实人家的名字是王思苦。
不提张芷芯,今天连王思苦也被刷新了三观,无他,罗力亚……是王思苦从入行以来一直到见到罗力亚真人的前一秒,的偶像。
而现在,一直以罗力亚这个神话为目标,分外努力的王思苦望着这个农民工,一脸牙疼。
“你是……罗力亚??”
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