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毫无自觉的时,他亲手操刀,将她从那片世界剥离,让她和墨守生成为两条直线,交汇过后,各奔西东。
让她愤怒的不是他轻易插手她的感情,而是他胜券在握的操纵摆布,还有他目标明确的摧毁。
即便她知道,却也是丁点儿反抗能力都没有。
在那之前,她对他说的那些话从来不当真,无视,忽略,也没有勇气去相信。
在那之后,夏以沫终于肯正视,然后极快的反映自己绝非他的对手,所以她逃。
逃的并非和墨守生缘散的青涩疼痛,而是过于强大的陆念琛。
她很清楚,若陷入他的网,她将万劫不复。
那么现在呢?
此生能有一个自己喜欢的人疼爱自己,是幸福的。
可是,你要一辈子对我好才行。
心声如是,罢了熟睡中的男人没征兆的又收了收那双坚固的臂膀,把夏以沫又重新拖回他潜意识里满意的距离。
他的气息瞬间把她包围,一如既往。
夏以沫瞪大了眼,很是无措,以为他醒了。
但等了数秒,发现陆念琛没反映,才确定他还在梦中。
再观此刻的他和她。
……
夜晚思绪翻涌太厉害,结果夏以沫反而没睡好,醒醒梦梦,总是不踏实。
睁开眼睛就能看到陆念琛那张脸,她看一会儿,睡一会儿,也不知道是舍不得想多看两眼还是怎么的。
慢反映的窃喜,似乎在心安之后,慢慢呈爆发之势……
早上九点多,她躺不下去了,干脆溜出卧室。
缓了两天,夏以沫的脸色看上去好了些,自己拆了脑袋上的纱布,额角左侧还有一片明显的淤青。
大难不死后,胆小如她,再来看这些伤痕,内心的后怕才逐一渗透而出。
她知道自己固执倔强认死理,但一想到那天在医院,陆念琛用非常非常没有办法的语气,说‘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我一定会来的,不要伤害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