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任由滴着水,兴趣缺缺的看着那片城市星光……
发呆。
电话在这时候响起来,午夜的问候,来自闲人唐宋。
“根据知情人向我告密,你和一位年轻的机长哥哥去……酒店了?”
他早她两天回来,走时还邀请她搭他家的私人飞机来着。
只不过那几天夏以沫心里还在发懵,不知道回S市该干嘛,就拒绝了。
这会儿听到他的声音,还是那么晚,即便人毫无战斗意志,有些事情还是不会忘记的。
“唐少爷,我要告你家酒店刻意泄漏客人的私人信息,你说这会不会在年前最后几天让你们唐朝国际大火一把啊?”
唐宋听她那咬牙切齿的狠劲,忙呵呵赔笑,“别啊,这不是我下属知道你是我朋友,关心你么?”
难道他还不认识欧阳旭?酒店监控是干什么吃的?!
夏以沫还没继续反驳,又听他接着道,“回S市还要住酒店,多惨啊,要不这么着,哥哥做主,买个单位给你做新年礼物好不好?”
“唐宋哥哥,你对我真不错。”
“你现在才知道?”
“不是现在才知道。”夏以沫好像意识到了什么,但她现在不说,因为说了也没用啊,她想了想,保持状态,回道,“单位就不用了,这点钱我还是有的,我要睡了,明天回苏镇。”
“那你什么--”
没等唐宋问她何时回来,电话里就只剩下一串的忙音。
他一阵无趣,都还没絮叨够呢……
意犹未尽的放下电话,他回身,接过身旁属下恭恭敬敬送上来的房卡,他们家酒店总统套房8808号,烫金边,真是奢华……
把房卡夹在手指间打量了下,他忽然眼眸闪过道作恶的光,又递回给那人,吩咐道,“你把这个送给陆念琛,就说是我送他的惊喜,他现在人在D.K。”
挂了唐宋的电话之后,夏以沫仍旧毫无睡意。
直勾勾盯着外面被雪花衬托的S市的夜景,她怔怔然的继续发呆,心想要是这会儿有个谁给她送一杯热巧克力来该多好啊……
或者叫客房服务也不错哦?
也不知这个念头在脑子里停留了多久,她始终没有付诸行动,直到门铃被礼貌的按响。
她愣回神来,再看看手机上的时间,这都快三点半,谁会来?
老实说夏以沫的心情是很复杂的,一来她对某事已经呈清醒状态,她知道自己想要什么,那么如此时候,她最期待的还能是什么?
但是她才刚和唐宋打过电话,所以她更知道,门外除了客房服务……
打开门,除了推着餐车的服务生,旁边还站着穿职业套装的客服经理,人对她微微笑,彬彬有礼的说道,“夏三小姐,我们BOSS知道三小姐刚下飞机,所以派我们为您送上酒店主厨特别烹饪的宵夜,请您享用。”
唐宋真的很会来事,虽然夏以沫清楚他这是在调侃自己呢,但那美食的香味让人无法抵挡,于是她……很没出息的把小餐车拉回自己房里。
又坐回原来的那个看夜景的位置,一边填补她空乏的胃,一边和整个寂寞的城市做伴。
餐车里附送了一支不知年份的红酒,但既然是唐少爷送的,就压根不用去怀疑它的年份。
饱餐之后,夏以沫的心里舒服多了,那种不明所以的失落感也减少许多。
她懒洋洋的倚着大抱枕,侧躺在羊绒毯上喝红酒,一杯又一杯……
这好像和热巧克力也没什么区别。
曾经她以为自己会永远喜欢那样,别的就再也看不上眼了。
如今她又知道,那也仅仅只是曾经而已。
这个世界上,唯变化不会改变。
不知不觉,酒精开始在她身体里作祟,夏以沫晕晕乎乎的闭上眼……
……
时间嘀嗒走过,当墙上的挂钟,时针刚指向凌晨四点时,酒店套房的门‘嘀’的一声轻响,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陆念韬步走了进来,没有立刻走进去,只是站定在玄关,双手无奈的插在口袋里,用他那双沉黑的眸环视。
四周安安静静的,只有几处亮着昏黄的角灯,鼻息里隐约能嗅到美食被人享用过后的味儿,还混着些许酒精。
这让有轻微洁癖的男人微微蹙起眉头。
唐宋的用心他一清二楚,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夏以沫无疑能影响他,更之余陆氏现在和唐朝国际的关系。
用对手的弱点做攻击的武器,陆念琛怎么会不懂?
今晚他收到那张卡后,明知道在唐宋的眼皮底下,夏以沫不会有什么事,他却还是来了。
无奈的正中下怀。
移步走进去,在那片落地窗前的地毯上,他发现了那只醉酒的狐狸。
夏以沫睡得不沉,听到有轻轻的脚步声响起,模糊中勉强回了个身,睁开眼睛瞧去--
这一看,她就更加糊涂了。
那个男人不是陆念琛吗?
他怎么可能在这里?
她努力闭眼,再睁开,昏暗的视线里,分明是那轮廓,那神情,连那双盯着自己一瞬不瞬的眼色都那么吻合。
除了他还能有谁?
潜意识里,她感觉自己醉了,浑身也轻飘飘的,但却无法确定见到的人是不是真的存在。
这要是幻觉,那叫她情何以堪啊……
这么想着,她看着他的表情就越来越委屈,索性把他当幻觉,这都出现幻觉了,怎么得了?
见到她回身来和自己对望,陆念琛也在犹豫,拿不准她醉到什么程度。
再一转眼,她鼻子一红,那眼泪就掉下来了,看得他心一阵阵揪着疼。
这世上好些东西的价值是要看人来衡量的,就拿女人的眼泪来说吧,假如你在大街上随便找个陌生人对他哭得昏天暗地,人家没把你当神经病已经不错了。
可是如果你在喜欢自己的人面前哭,那眼泪比珍珠还值钱!
见到夏以沫的眼泪,陆念琛就受不了了,他蹲下来,伸手给她擦,然后问,“哭什么呢?”
还不是她犯傻气他,他才把她扔在奥克兰的?
被他关心了一句,夏以沫哭得更加厉害,小肩膀一抽一抽的,根本顾不上去回答,也没功夫计较这人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了。
要是假的还会说话,还会给她擦眼泪,那真是……高级啊……
可是她心里委屈得不行。
从来她都是个慢反映的人,陆念琛多闪闪发亮的生物,人生里有个这样的人总和自己做对,玩个趣味,她相信。
要说他看上自己,要娶她,还要相亲相爱过一辈子,她不是不信他,而是自我怀疑。
他拥有很多东西,她觉得他失去一两样,也会有更好的自动送到面前去,她就不同了,没有就是没有,就算想要的,也要花很多精力,付出很多去得到。
所以当她被他捧着珍惜呵护,她觉得好不真实……
都是卑微的心在作怪。
对夏以沫来说,绘画曾经是她的全部,她可以用色彩给自己造很多很多的世界,甚至是一个陆念琛,那幅画对她很重要!
可是他却连解释都没有,就将她否定了。
不是每个人都如他一样,生来就高高在上,俯览一切,就算她想和他欣赏相同的风景,也要能够爬到那个高度才行……
陆念琛不停的给她擦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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