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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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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不快。

这个认知令瑶瑶慌乱,猛地起身,可腿脚麻木,一个踉跄,险些跌倒,幸好及时扶住墙,还不忘解释:“我是有很重要的事,才过来找你。”

想到之前她来找他,无论多晚,都被送回去,不过现在,她有了和他最深刻的牵连证明,底气足上许多,豁出脸皮:“再半个月,我们就结婚了,今晚,可不可以,留下我?”

他冷眼旁观,没有出手扶她一把,也没对她的哀求做出回应,像个路人,举步从她身边从容走过,开门,进去,飘过淡淡香气。

这个味道,瑶瑶很熟悉,是林钧婷惯用的香水味,赫瑄从法国买回来的,也有送她。

不得不说,自打赫瑄娶了林钧婷,她家卫生间就省了买空气清新剂的钱。

等她扶着墙挪进来,沈夜已脱下外套,正端着胳膊解袖扣,听她进门,头也不回:“吃饭没有?”

她一直在等他,哪有闲心去吃饭!

其实他心里也有数:“先坐会儿吧。”

挽起袖子,倒杯热水给她,转身走进厨房,掀开一盏小灯,忙碌起来。

没有拒绝,就是同意,心底的雀跃冒泡,她真的很容易满足。

轻捶小腿,等不适过去,端起热水,小抿一口,冷暖正好,捧着温热的杯子蹭进厨房,倚着墙,静静欣赏。

是的,欣赏,就算洗手调羹,沈夜也能将其演绎成视觉盛宴。

无论何时,他都无可挑剔的完美。

视线从好看的侧脸移到精窄的腰身,多想走过去,紧紧缠抱,额头抵着他肩背,安静依偎……只是想想,到底没有勇气付诸行动。

尽管相识当晚,他们就有了那种关系,可随后的两个多月,他不耐烦的推开她,不止一两次。

一直自我安慰,他是讨厌和别人有肢体上的接触,才那样对她。

假如,不知道他和林钧婷,她一定会这样‘安慰’下去――可,还是被她撞见,心,一阵抽痛。

“沈夜,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你爱上我?”她的腹语,不可能得到他的回答。

没过多久,沈夜端出一碗家常面,用了虾干、鸡蛋、精肉、莴苣、黑木耳、胡萝卜、葱、姜做卤子。

沈夜的厨艺,和他的人一样精致。

瑶瑶巴巴看着,沈夜只拿来一双筷子,忍不住问:“你不吃么?”

他淡淡的回:“我吃过了,你慢慢吃。”

特意为她下厨?幸福在瞬间压倒心痛,吃着他为她煮的面,想着就要嫁给他。

不期盼那场盛大奢华的婚礼,只渴望婚礼之后,和他一起过这样平凡的柴米生活,想着想着,笑颜如花。

沈夜离开饭厅,去洗澡。

吃到一半,瑶瑶突然说话:“沈夜,我要学厨艺,再过几年,一定做的比你还好,到那时,天天做给你吃。”怕他听不见,很大声。

不出意外,没等到他的回应。

贝齿轻咬竹筷,想笑,果真笑了,满目自嘲:关瑶,你越来越没脸没皮了!

订婚至今,见面次数,屈指可数,即便在一起,沈夜也是沉默的,为了打破僵局,没话找话,回头想想,不过都是她在自言自语。

沈夜的世界,一直将她排除在外,不嫌她聒噪,已经很给面子。

没胃口了,收拾碗筷,视线不经意扫到摆在明眼处的孕检报告,弓起食指狠敲额角,刚才那么好的氛围,她只顾被他迷得昏头昏脑,竟忘了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

有了沈夜的孩子,对关瑶来说,真是天大的好消息。

但,为这个消息高兴的,其实,只有她自己。

收拾整齐,走出饭厅,一抬头,脑瓜子又糊成一团。

整个过程,唯一有点印象的是他似妖近魔的俊脸和眼底的嫌恶,余下,全是痛。

事实上,他只将她剥得干干净净,自己的衣服,都还穿在身上,关瑶当然不可能见识他的好身材。

沈夜对她视而不见,边走边擦头发,毛巾一拂,露出耳垂上闪亮的一点,灯光一晃,光彩夺目。

因有她在,他没有直接回房间,而是坐在客厅沙发上,眼风淡淡扫过来,示意她开口,之前,她说有很重要的事,他才留下她。

不同于白天整齐的模样,此刻的沈夜,十分不羁,额前洒下几缕长及眼下的碎发,有一缕斜过眼尾,乌亮的发,墨黑的眸,相得益彰。

刚确定关系那会儿,被赫瑄逮到她的躲躲闪闪,再三逼问,她顾左右而言他:“你有没有觉得,沈夜像个千年妖精?”

赫瑄十分不屑:“屁,他才二十四,比老子还小三岁,小瑶瑶,像你这状态,典型的走火入魔呐,我一哥们他老娘是个神经科权威,改天带你去瞧瞧。”

“你才神经病!”一巴掌招呼过去,打断赫瑄的戏谑。

认识沈夜之前,瑶瑶是很活泼的。

一串水珠从那斜过眼尾的发梢滚出,顺着鬓角流到颈侧,钻进浴袍,瑶瑶不自觉的咽了口口水,霍然转身,落荒而逃。

真是丢脸啊!竟一头钻进了浴室,既来之则安之,不然还能怎么办?

得拖延一会儿,让她冷静冷静,洗洗吧,现成的龟缩理由。

磨磨蹭蹭半个小时,才从浴室出来,沈夜还在沙发上,只是看见她裹着他的浴袍,眼神更冷了,隐隐透着嫌恶。

这一眼,好像一把钝刀,生生凌迟着她并不强壮的心脏。

是的,钝刀――因不够锋利而拉长切割的过程,最大程度的刺激痛觉神经。

越钝,越深刻,细致的体会,什么叫痛不欲生。

不过是无心之举,他却觉得她在刻意勾引。

在他眼里,她就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任性女孩。

可,那一夜,明明是她不敌他的蛮力,到头来,怎么好像他才是受害人?

见她环抱自己,神色复杂的望着他,沈夜实在没耐心等着听她所谓‘很重要的事’,霍然起身:“穿衣服,我送你回去。”

他是认真的,她急了,咬了咬唇,脱口而出:“我有了――沈夜,我们有孩子了。”

“你来找我,就为这事儿?”

“我……”

“我沈夜说到做到,从不反悔,别把事情搞得那么复杂。”

她反应过来,沈夜这态度,是当她骗他吧,急忙找来那份孕检报告,一手拉住沈夜袖口,一手献宝似的将它举到沈夜面前:“我没有骗你,你看看,我真的有了。”

却被沈夜挣脱,回手扫掉报告单,相识以来,头回见他别样表情,也是首次听他说这么多话:“很多人把婚姻当成一场博弈,可我没那么多闲工夫陪你玩阴谋耍诡计,关瑶,我们的开始已经是个错误,事已至此,再追究责任也没意思,我可以和你过正常的生活,但是麻烦你,做事之前,动动脑子,你应该明白过犹不及的道理,别逼着我烦你。”

她木了,可还是在他转身之前,伸手抓住他,楚楚可怜的:“我从来没……”

他再次挣开她的拉扯:“关瑶,我很累,是去是留,随你高兴。”

头也不回走进卧室,砰地一声关上房门。

剩她一个,孤立在空荡的客厅,茫然的蹲下身,捡起摊在地上的报告单,泪水模糊视线,承受不住,一滴,又一滴,落在‘妊娠九周’四个字上。

一清二楚,他为什么不相信她?

所有人都以为,她在关赫瑄给林钧婷办的舞会上,对沈夜一见钟情,只有挂在

未完,共3页 / 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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