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洛邈一个‘你小子敢拆我台,不想混了’的威胁眼神,不待使出下一招,举拳的手腕突然被人攥住。
这年头,居然还有狗拿耗子的家伙――呸呸,她才不是耗子!更正,是路见不平的好‘憨’。
转过头一看,原来是生日那天,在医院遭遇的‘蛇蝎美男’。
她也就威逼威逼自己的女儿,恐吓恐吓自己的男友,又没碍着他,他干毛抓着她不放,好像她做了什么有伤风化的坏事。
她把眼睛越瞪越大,示意他放手;
他却将眼睛越眯越小,就是不松开。
忍无可忍,莫离出声:“喂,你干嘛啊?”
浅尝听见莫离的声音,偷偷的转过头来,用小肥手遮住对着莫离的半边脸,大眼睛透出指缝看过来,然后,十分雀跃的一声招呼:“沈叔叔!”
一股难以言喻的滋味涌上莫离心头:“原来你就是那个姓沈的啊?”
沈夜心头一荡,漾起一波波混合着惊诧,兴奋,激动的复杂情绪,只是面上滴水不漏――真没想到,那么一双灵秀的孩子,会和她有关系。
“我姓第二。”
“什么第二,我还第一呢,我说沈先生,我教育我家不听话的孩子,关你什么事啊,请你放尊重点,松手。”
“不管这孩子是你生的还是捡的,打他们都算犯法。”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打他们了?”又甩了几下,仍没甩开,转头去看跟在沈夜身后,脸色苍白的林钧婷:“诶,这是你男人吧,你怎么也不管管啊,这大街上拉拉扯扯算怎么回事啊?”
沈夜却说:“我和她只是普通朋友。”
仅仅九个字,就把个花容月貌的大美人搞成了死人脸――造孽呦!
当然,林钧婷是不敢拦着沈夜,可不代表就没有敢出头的人,洛邈放下浅尝,来到莫离身前,与她面对面,一手揽住她的腰身,另一手去挥沈夜的手腕。
一副这是我的女人,请你滚远点的形容。
毕竟是闹市区,怎能缺少围观群众,眼见看热闹的越聚越多,沈夜仍不放手。
浅尝到底还是害怕自己的妈妈受欺负,轻拉了拉沈夜衣角,仰起小脸:“沈叔叔,我妈妈没有要打我,是我不乖,惹她生气了,你不要抓她,好不好?”
沈夜看了看浅尝,又看了一眼被洛邈着紧的护在怀里的莫离,好像有松手的意思。
就在莫离放松警惕时,沈夜却又突然攥紧她的手腕,微一用力,便将她的手心翻转朝上。
看清她的手心,沈夜现出难得一见的愣怔表情――这个图案的原画,是他家老爷子尤其喜欢的一幅,还特别指派他亲自去国外拍回来的,目前就挂在老爷子书房里,他记得,这幅画的名字,叫。
洛邈却是完全的呆掉了――他知道她手心上纹着东西,米夏说她的手曾受过伤,给她纹手心的师傅还是米夏给找的,可他还是第一次看清,她纹在手心的图案,竟会是他的代表。
这究竟是怎样的缘分,这样的她,让他怎么舍得放手,情不自禁,将她抱得更紧。
紧得莫离呲牙咧嘴,暗忖洛邈一定是在报复她刚刚对他的恐吓――她快被他勒死了!
沈夜慢慢的松开手,刚做出了个转身的动作,就听见莫离冷淡疏离的声音传过来:“沈先生,我家浅尝和辄止不懂事,给您添麻烦了,但,从今往后,拜托你不要再来搅扰他们的日常生活,可以么?”顿了顿,补充了句:“毕竟,我们和您,并不是同一个世界里的人。”
沈夜停住脚步,猛地回头,却见洛邈已经抱起浅尝,莫离又牵起辄止的小手,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浅尝抻长脖子,歪着小脑袋,恋恋不舍的看着他,话却是对着莫离说的:“妈妈,我很喜欢沈叔叔,为什么不让他来找我们玩儿?”
莫离竟一本正经跟浅尝解释:“一看他长得就不像个好人,如果不防着点,就像故事里讲的大灰狼,趁着没人守着小羊羔的时候,就把你们叼走了,回去倒吊起来打!”
莫离觉得自己说得够小声,可,沈夜那是什么耳力,听得个一字不差。
这么一嗅儿,他的心情就像坐过山车,大起大落啊!
激动、心痛,到现在,气得想吐血:一直都知道,很多人背后置喙他心狠手辣,可,这还是头一回听人当面说他长得不像好人――就他这张脸,哪块儿长得不像好人?
欠收拾的女人,记住你了!
沈夜沉着脸走进酒店。
林钧婷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后,始终不敢说话,认识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看见,沈夜被气成这样!
再说莫离,看着浅尝眼圈红红,听得她小肚子咕咕叫,实在不忍心,换了另外一家饭店,吃饱喝足。
看着洛邈付账,浅尝拍拍圆滚滚的小肚子,打着嗝对辄止说:“其实洛叔叔,也蛮好!”
换得辄止一个白眼。
又碰了一下午的壁,等到都累了,才往回走。
没想到,在自家楼下,看见个满身泥污脚印,胳膊腿上全是擦伤,鼻青脸肿的小男孩,蜷缩成团,坐在地上。
还是辄止先喊出来:“文健柏,你又被人欺负了?”
缩在洛邈怀里的浅尝听见这话,猛地回头,待看清小男孩,挣扎的让洛邈放她下去。
两个孩子蹲在文健柏身前:“疼不疼?”
文健柏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却仰起头看向莫离:“莫阿姨,我在你们家住一晚可以么,就一晚上。”越说声音越小,头也渐渐的垂下去:“随便给我个地方就行,我不敢回家,上次那样回去,被奶奶看见,她一直哭,我都劝不好,这次更厉害,我不敢让她看见……”
浅尝和辄止也仰头,眼巴巴的看着莫离:“妈妈?”
莫离蹲下身子:“你告诉你奶奶今晚不回去了么?”
文健柏摇了摇头:“没人肯帮我带话。”
莫离想了想:“这么晚了,她该担心了,你家电话是多少,我打给她。”
“我家没电话,但邻居有,是*******。”
莫离通知了文健柏的奶奶,说是今天学校有点个活动,文健柏和同学是一个小组,怕讨论不完,今天晚上就住在她家里。
另外让文健柏亲自告诉他奶奶,别担心,等文奶奶放心了,才挂了电话。
看着这样的文健柏,莫离也不累了,要带他去看伤,小男孩很倔,莫离威胁不听话,就让他回家去,文健柏才跟着她一起去了。
不得不说,最近两三年,在和浅尝辄止斗智斗勇的过程中,莫离诓骗孝子的本事节节高升,对付个文健柏,能不手到擒来?
晚上,是洛邈下厨。
等饭的时候,莫离听明白了事情经过。
还是副校长那个宝贝孙子尚伟诚,因‘泼尿’事件被他奶奶狠狠教训,又被林念烨排挤,怀恨在心,把气全撒在了文健柏身上。
放学后,纠集一群高年级的坏小子,把文健柏堵在死胡同里,狠狠的一顿‘教训’。
浅尝哭了;
辄止怒了;
莫离觉得有必要好好想想给浅尝和辄止找个新学校的问题了。
听说尚伟诚他爹给尚伟诚从国外搞回来一辆名牌子自行车,尚伟诚每天都骑着它在学校里转圈子。第二天一早,莫离给文健柏换了身辄止的新衣服,要送洛邈去上学,辄止非要跟着,莫离也没多想就同意了。
把辄止留在操场,去找副校长理论,副校长要莫离提供证据,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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