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屁股,十分愤怒:“老子只是在拘留所里休息几天,不是进了监狱,没被**。”被当事人察觉心思,莫离有点尴尬,伸手摸鼻尖,视线四下乱飘:“有什么区别么?”
如果没有好多人在场,他一定脱裤子跟她好好“验证”一下,他到底有没有被“爆过”。
要打要闹,终归是爹,他的爹他可以坑,但不允许外人来坑,到底不放心,何晓佐终归还是要回家去的,至于回去会是个什么境遇,那就是他自己的事情了。
何晓佐前脚刚走,随后瞿让就来找沈夜,见面第一句话就是:“何以恒在跑关系途中遇袭。”
沈夜波澜不惊:“很严重?”
瞿让摇摇头,想想又点了点头:“小命没问题,只是……”打个激灵才又继续:“腿被敲折一条,右手的五根手指被人家一根根的剁了下来,搞得那个瘆人,虽然请了权威,可就算接好了,肯定也不像从前那么灵活了。”又拿看狼一样的戒备眼神看沈夜:“你找人剁的?”
沈夜冷笑:“我个人更偏好掐掐人心,你应该知道,那种玩法不是我的风格。”
瞿让耸耸肩:“这次不同么,我以为你想创新一下,玩点新花样,不过,不是你还能有谁,总不可能是那不会说话的呆子或者何以恒他亲儿子吧?”
沈夜目光沉沉浮浮老半天,淡淡的说出两个字:“言休。”
瞿让:“……”
等人群散去,米夏再也支持不住,就在莫离病房里的陪护床吊水,这次不怕没人照顾了。
只是烧得迷糊时,浓密的睫毛被泪水润湿,含糊不清的呓语:“潘良良,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她说这句的时候,关赫瑄刚好过来查看她的吊水还剩多少,被他清楚听到,而她的泪水随即落下来,关赫瑄脸上露出不忍表情,抽出张面纸替她擦掉泪痕。
米夏感觉到脸上的温柔抚触,醒过来,一睁开眼就对上关赫瑄近在咫尺的脸,表情有点呆:“你在干嘛?”
关赫瑄温和的笑着:“看你的药还剩多少。”
米夏抬头看看上面的吊水,确实要见底了,回了关赫瑄一个尴尬的笑容:“谢谢。”又想到:“你老婆呢?”
关赫瑄坐直身体:“她麻药没过劲,还在睡。”
米夏还维持着那种呆呆的表情:“哦,等过劲了有得疼,女人脆弱的时候,会希望自己的男人陪在身边,哪怕只是心理上舒服一些,也会感觉好过点。”
关赫瑄却反问:“那你呢,你也是这么想的?”
米夏的视线不自然的移开:“我也是个女人。”
关赫瑄的眼底蓄满怜惜,却什么也没说,起身离开了。
如此过了两天,莫离吵着出院,米夏也不再发烧,每天坚持打消炎针就OK,不过,沈夜不点头,她们没办法办理出院手续。
而住在莫离隔壁的林钧婷,麻药劲一过,是又骂街又哭痛,连声说自己多么不幸,多么可怜,这全都是关赫瑄造成的,是他欠了她的。
关赫瑄默默受着,整夜整夜的守在林钧婷的病床前。
而林钧婷看关赫瑄有求必应,又想到让他去隔壁把沈夜喊来。
林钧婷还算了解沈夜,她喊他,他懒得过来,而关赫瑄不同,沈夜会给关赫瑄面子的,理由是她最不乐意承认的,却也是客观存在的,那就是--关赫瑄是关瑶最喜欢的堂哥。
沈夜果真过来了。
林钧婷为此特意将自己好好拾掇了一番,看上去气色很好的模样--纵然病得再重,她也不允许自己在沈夜面前露出一丁点的憔悴形容,总之,在他眼里,自己一定要是个百分百完美的好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