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暂时不打算动他,可好不容易见到瑶瑶,怎么忍心还把她放在火坑里,我们都知道你够铁石心肠,不爱她,难道你也不爱浅尝和辄止么,被他们知道你见过他们妈妈,却什么也不做,他们一定不会原谅你的。”
停车场外,沈夜毫无征兆的停下脚步,不知是不是光线原因,他们竟觉得他的眼圈有点红。
他只说了四个字:“她是我的。”
关赫瑄、米夏、瞿让面面相觑,沈夜快速钻进车里,扬长而去。
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咫尺天涯,活了小半生,终于体会到了,呵呵--右手控制方向盘,左手食指弓起,送进嘴里,狠狠咬住,一路狂飙,七年前的自己绝对不会想到,有一天他也会遭遇这么痛苦无助的时刻。
抬头看天,云层很厚,见不到一丝阳光,就像那年她嫁给他的那天。
关赫瑄他们或许多多少少明白一些,言休既然敢大张旗鼓的邀请他们来参加婚礼,事先肯定是做足“功课”,但他们不清楚,那个疯子把这“功课”做到什么份上?
那天的通话,声犹在耳,言休说:“她是我这辈子的动力,失去她,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与其看不到她,日夜煎熬,不如和她同生共死好了,第二公子也知道我这个人,没什么不敢干的,如果你只是想看看她跟我过得好不好,那我还是不反对的,如果想跟我玩什么花样,哈--那就做好给我们夫妻两个收尸的准备吧!”
听着好像语无伦次的疯言疯语,但沈夜明白,那家伙已经做好言出必行的准备,所以没有十足把握,沈夜不敢冒险,他是真的害怕,到时候抢回来的,会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已经够叫人糟心了,就这当口还有人忙中添乱--从前那位割破手指都会大喊大叫的莫尔岚,竟在言休和莫离婚礼的当天下午,从何氏大酒店楼顶跳了下去,警方很快赶到,封锁现场,因楼层不高,又落在草坪上,没能痛快利索一下就死。
公共诚,发现及时,抢救迅速,确定其只是陷入昏迷,命是保住了,但今后究竟是个“动物”还是“植物”,专家也不敢打包票。
早在开席之前,秦宝珍就两眼发绿光的盯着那堆价值不菲的高档酒水,散席之后,她积极主动的帮忙收拾到很晚都没走,所以亲眼目睹了莫尔岚落地的瞬间,摊在地上抽搐的过程……
哭的那叫一个撕心裂肺,后来获悉莫尔岚暂时没有生命危险,舅妈的情绪稳定了些,有警察前来调查,她坚称莫尔岚绝对不会是为情所困闹自杀,百分百是被人陷害。
不过调出酒店监控视频,从始至终就没发现莫尔岚和什么可疑人物有过接触,而她魂不守舍,一副活不起的形容。
更出人意料的是,再晚一点,舅妈果断更换说法,坚称莫尔岚是因为喜欢的男人娶了别的女人,一时想不开才从楼上跳下来的。
尽管疑点重重,可这个事还是这么不了了之了。
其实,熟悉莫尔岚的,哪个听见这个说法不是嗤之以鼻--说莫尔岚为情自杀,还不如说秦宝珍心地善良知书达理来得可信。
不过大家都是明白人,才不会没事找事,莫尔岚搞成这样,肯定是得罪人了,至于她得罪了谁?
呵,秦宝珍从家里找到莫尔岚藏匿的药粉后,顿时反应过来,绝口不提追查真相。
夜幕低垂,大地扯开暗色的纱,层层铅云终于不堪重负,纷纷抽出雨丝。
随着夜色幽深,雨势跟着狂狷,路上早就不见行人。
身着礼服的莫离安静的坐在床头,似在倾听窗外雨声。
为了配合中式婚礼,连这洞房的装饰也是一派的古色古香,看看这边鸳鸯戏水的婚被,看看那边龙凤呈祥的蜡烛,由衷感叹:真是完美到细节的一条龙服务!
只可惜,就像莱恩报告里备注的“瑕疵”,她并不是真正的莫离,就算记忆被改写,忘记自己究竟是谁,可骨子里的东西是不变的--只要还有执念,她就可以不计代价的去追求,哪怕是豁上这条命……
面染胭脂色的言休推门而入,一眼就看见端坐床头的新娘子,灯光柔和,她比灯光还唯美,像一幅梦幻的画,美得惊心,反倒失了真实感,明明咫尺眼前,感觉上却是遥不可及……言休愣住了!
莫离适时转过头来,对着呆愣的言休嫣然一笑:“你回来了。”
温婉的一声,如梦,回荡在内心深处。
还记得当年防卫过当,初背人命,他将身体蜷成一团,躲在黑暗角落,单薄的女孩找到他,把他的头按在她发育未完全,却温软的胸口。
用纤细的胳膊吃力的环抱住他,颤抖着声音跟他说:“你一定不知道我有多害怕,没了你,我该怎么办呢,真是想都不敢想的后果--我一直都在这里等着你回来了,真好,你回来了。”
不多时,他露在外面的侧脸水泽弥漫,是泪水,有他的,也有她的。
给她一个真正的家,一个属于他们两个的家,这一直都是他的梦想。
快走几步,来到床边,四目相对,憋了好久,把张粉嘟嘟的俊脸硬生生憋成紫红色,才憋出一句:“离离,我回来了。”他一直在想,一直想,久别重逢后,可以执她素手,用最亲昵的声调,同她这样说,想了这么多年,想到心痛。
她含羞带怯的伸出手,拢住他的手,轻轻颔首:“我就知道你不会抛弃我。”这是他的“莫离”该有的反应。
随着他的动作,腕上的佛珠滑出袖口。
她的指尖不经意触到佛珠,珠动,心颤,整个手都跟着瑟缩。
他也看出她异样神色,莞尔一笑,他记得那个时候诓她说,这串佛珠,上面每一颗珠子,代表一个被他亲手解决掉的人。
其实,如果他真有那样的习惯,那长度就该是挂脖子上,而不是刚好做手链。
反握住她欲收回的手,执她指尖抚触珠子,声音含笑:“离离,还记得这串珠子么?”
听他这样问,她在“记忆库”里极速搜寻,很快找到,心里紧张,面上却是自若的微笑:“当然不会忘记,这串珠子可是我专门去佛前给你求来的。”
他满意点头:“是,这是你为我求来的,我戴了整整十年,每次心烦气躁,只要摸摸它,就能静下心来。”将视线放在佛珠上,语调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就好像你在我身边一样。”
人要活下去,或多或少都会有个企盼,哪怕是一碗美味的羹,一件漂亮的衣裳,一间属于自己的宅,一个留存于世的痕迹……说得委婉些,该叫做“梦想”,说得土话点,就叫“奔头儿”。
莫离--就是言休的“奔头儿”。
可,那个男人,绝不是他。
直到她看见何晓佐,那隐藏的念头一发不可收拾,她觉得,她爱上的那个男人,一定是“她的晓佑”。
言休还在她耳畔说着那些动人的情话:“离离,我们结婚了,从今往后,你就不再是一个人了,我们有家了,我就是你的家,如果你喜欢孝子,那我们也可以去领养两个……”
莱恩博士说,他给莫离注射的那些控制她思维的药物,对人体免疫功能产生很严重的破坏,如果她的生命力稍微弱一点,或许,很有可能活不过三十五岁。
得知这个严重的后果,言休险些当场崩了莱恩,最后却不得不留下他,因为,他需要尽可能的延长她的寿命,得到她一天,就想得到她一辈子,三十五岁,还剩下不到十年时光,怎么够?
不得不说,在这点上,莱恩博士存了私欲,他希望用真人做研究试验,莫离从各方面,实在比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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