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第141章 麻烦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你出嫁前住的亭序阁一直帮你留着呢。这里还需要你主持呢。皇阿玛就先回宫了。”玄承摸着明珠的脸颊,满足地笑着。然后往偏门的方向走去,众宫女和侍卫在后面跟着。明珠泪眼朦胧地哭着,靠着不知何时出现的何平肩上,不知为什么,忽然觉得自己很不孝。

“别哭了,还有很多客人要招呼。以后经常进宫去看看皇阿玛不是可以了吗?傻瓜,别哭了,你知道,你的眼里会让人心碎吗?”何平温柔地擦干明珠脸上的泪水,深情款款地说着。明珠的眼泪让人心疼,在婚后25年中,何平一直尽量让明珠不掉一滴泪,遵守着,我会给你幸福,带给你温暖的承诺。

爱是相互承诺,是相互体谅。爱可以改变一个人,无论时间的飞转,心里装的都是对方。爱会让人感觉到幸福,感受到甜蜜,忘记旁人的存在。

薄雾浓晓佐愁永昼,瑞脑消金兽。佳节又重阳,玉枕纱厨,半夜凉初透。东篱把酒黄昏后,有暗香盈袖。莫道不消魂,帘卷西风,人比黄花瘦。

卧室中,莫离头盖纱巾,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屋外热闹声,祝福声音连绵不绝。静悄悄的屋子除了莫离与喜娘之外,再无他人。

手握象征着平安的苹果。脚踏铜钱象征着财源滚滚,玉如意在怀中,寓意着吉祥如意。头顶凤冠身披霞披,无奈的莫离忍住快被头饰压得喘不过气,饥肠辘辘一天滴水未沾,对莫离是最大的煎熬。

透过纱巾看见前面的桌上,有吃得,吞了吞口水,继续忍着,这个酒席会吃到什么时候呢?父亲说,纱巾必须由贝勒爷用称挑开,才会称心如意,可是现在真的又饿又困,凭什么新郎可以大吃大喝,而新娘只能饿着肚子等着夫君的到来呢?

再也忍不住的莫离,揭开纱巾,看着眼前的一切,龙凤红烛苒苒燃烧,刻着牡丹的金鼎烧着熏香。大红芙蓉纱帐,上面铺满着花生红枣,预示着早生贵子,被褥下面垫着一个白色的纱巾,莫离脸红。听媒婆说,新娘第一次会落红,这条纱巾第二天还要给夫人检验,代表着一个女子的贞洁。

“少奶奶,不可以这样,要等贝勒爷揭开的。”喜娘见状马上来劝阻,哪个新娘会这么迫不及待地揭开纱巾,好奇地看着周围的一切。

“饿了,就让我吃块糕点吧。”莫离可怜巴巴地看着喜娘,希望夺取同情,可是喜娘摇摇头暗示着莫离别想吃任何东西。

喜娘无奈地看着眼前的莫离,这个新娘怎么经常做出语不惊人死不休的事情,难道饿一天会那么难受吗?仿佛要了她的命,口水一直在淹着,眼睛直盯着贡台上的糕点。喜娘无奈地拿起一块给莫离,好歹她也是主子,不能这样难为她。

“好好吃,莫离可不可以再要块?”莫离得寸进尺地说着,那么小一块真的解决不了事情,眼泪汪汪地看着喜娘。

“少奶奶不可以,你忍忍吧。贝勒爷很快回来了。”喜娘摇头,刚才真的不该心软给她一块的,现在她好像更饿了。

莫离不理喜娘的劝阻,奔到贡台前面,拿起最爱的桂花糕吃着,好饿,再吃一块就好,贝勒爷,不知何时归来。

“少奶奶别吃了,贝勒爷随时可能进来的。快盖上纱巾吧。”喜娘拉着正在吃得欢的莫离,不知贝勒爷怎会看上这样的一个女子。

“好渴啊,要喝水。”莫离拿起旁边的酒杯就喝,不管这个液体是什么,甜甜的很好喝。喜娘傻傻地看着莫离手里的杯子,她刚才是不是喝了合仓酒?

“头有点晕,还是去坐着比较好。”莫离跌跌撞撞地坐在床边,手里拿着苹果,任凭喜娘盖上纱巾。又开始漫长的等待。

“贝勒爷,今天新婚之夜,洞房花烛,一夜春宵啊,兄弟们就送到这里,后面的事情你自己解决。”一群人热热闹闹地靠近。扶着喝得醉醺醺的何晓佐,浑身散发着酒味的何晓佐,任凭他们摆弄。

“你们都回吧。本爷不需要人扶着。”何晓佐板着一张脸说着,其实何晓佐根本没罪,清醒得很,只想借这次机会想知道谁是那个司马昭之心。

一群人散去,何晓佐推开房门,看着坐在床边的莫离,安静得出奇。今后一个陌生人成为自己的妻。一场自己主持的闹剧,一场错误的婚姻。眼前的女子到底抱着什么心嫁给自己呢?或许只是图利而已。看着贡台上燃烧的龙凤烛,显得格外的刺眼,细心地发现,桌上的东西都已动过。以为这样本贝勒就不会发现吗?心机好重的女子,人根本没脸蛋那么地单纯。装得好像。

暗凄断、伤春眼。雪后平芜春尚浅。一簪华发,满襟离恨,羞做东风伴。斗花小斛兰芽短。犹是当时旧庭院。拟把新愁凭酒遣。春衫重看,酒痕犹在,忍放金杯满。

“请新郎挑起喜帕,往后生活一切称心如意。”喜娘拿着称走向一脸严肃,不知道心里想什么的贝勒,难道那些位高权重的人,都是这样的吗?

“你下去。这没你的事情。”何晓佐呵斥喜娘退下,什么称心如意,什么破规矩,在本贝勒眼里什么都不是。难道挑起了,往后的日子就会一帆风顺吗?

莫离静静地坐在那,等待何晓佐掀起自己的红盖头,可是何晓佐没往自己身边走去,而是坐在贡台那,喝起酒。慢慢地品味,仿佛莫离是空气,不在这个房间,今天也不是他们的新婚之夜。何晓佐眼睛直直地盯着坐在床边的莫离,这个女人这样坐着不累吗?还是等着本贝勒去揭开她的盖头呢?

“从今夜之后,你是本贝勒的妻子,给你少奶奶的位子,该有的权利你都会有,但是你无权干涉我的一切生活。或许不久的将来,会有很多侍妾的出现,你不能吃醋。妒妇吃醋,是七出之一,我会休了你。

你也憋妄想感动本贝勒,得到专一的地位。”何晓佐幽幽地说出口,不理会对面的那个人是什么感受。褪去碍眼的衣服,累了,应酬是最讨厌的事情,一天陪着笑脸,是最不开心的事情。

莫离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刚才贝勒爷说什么,一句也听不懂,可是心好痛,眼泪在安静的屋子里,呈现“滴答”一声,眼泪莫名地留下来。

人生若只初相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骊山语罢清宵半,泪雨零铃终不怨。何如薄幸锦衣郎,比翼连枝当日愿。

清早,丫鬟进来准备莫离摇醒,按照祖宗的规矩,新娘必须起早给老爷和夫人敬茶,乘这个时间,由丫鬟把白色的纱巾拿给夫人检查。

可是房内的一切让丫鬟小如惊讶,一地被撕坏的绣着大红牡丹的喜衣,变成碎片,本该二个人的床上,只要孤单的莫离一个人,眼角还有着泪痕。眉里之间深深地皱着,仿佛梦中的她还是很痛苦。

“少奶奶,起床了,该给夫人去敬茶。管家已经吩咐小如帮你烧好了,你只要端去就好了。”小如轻轻地摇着满脸惆怅的莫离。

昨夜的一切是最好的事实,莫离不该妄想得到什么,去追求什么。

小如看着害羞的莫离,眼泪流下,认为是她下身疼痛的关系,昨天少奶奶和贝勒爷好疯狂啊,虽然莫离是个替代的,可是可见贝勒爷娶她,说明在心里有着一定的地位。少奶奶脖子上的红印不是最好的证据吗?

“小如,你出去好吗?莫离换衣物,呆会回去客厅给公公和婆婆倒茶的,你忙吧。”莫离整理心情缓缓地说着,既然得不到什么,那就安分地做好自己的本分就好,一切都随老天的安排吧。希望越大失望越大,或许就是这个道理。

小如不落痕迹地拿走白纱,看见上面的落红,偷偷地一笑,转身离开,或许不久的将来会有小少爷的出生。那样将军府会更热闹。

“莫离起晚了,希

未完,共3页 / 第2页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