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自己话语,为何扭曲自己的心?难道你要我哀求你,请求你原谅自己?没有任何的尊严,那样你才会原谅我吗?
“谢谢夫君的好意,莫离想要寻求一份安静。”话外之音就是你的存在,的确让我很烦恼,一个根本不爱自己的人,你在这里有何用?心已经死了,你做什么都与自己无关,不再胆颤惊心的什么话语都不敢说,不所求的自己,还能够失去什么?在两个巴掌之后,自己就没有任何的尊严可言。
“很好很好。”何晓佐脸上带着怒气,然后手扬起,准备打向那个总是扭曲自己意思的人,看着她紧闭的眼,没有任何的躲闪的意思。打她,到时候心疼的还不是自己吗?这样为难自己何必呢?
“啪”地一声,何晓佐打向旁边的茶几,上面的汤药全部都撒了出来,然后对着外面大吼,“小梦,重新煎药,务必让少奶奶喝下全部的的药。”怒气冲冲地看着那个紧闭着眼的人,然后扬袖离去。
心中默默地说着,为何我们之间好好地说话,还是这样的结局?为何总是以僵局收场?是我的定力不够,还是我们的期望都太高了?伤你太深,可是,我改怎么挽回你的心呢?我该怎么做,你才会重新接纳自己?
难道你腹中的孩子,不是我们应该和好的理由吗?看见我的到来,会让你如此的厌弃吗?连想见我,都不愿意吗?你的心到底现在是什么做的?
听见摔门的声音,睁开眼睛,看着一旁洒落一地的汤药,回想着他原本扬起的手,很快与自己的脸亲密的接触,可是却打向一旁的茶几。脸上淡淡地浮起笑容,原来现在连打自己都不愿意了,是觉得打莫离,会让你觉得是件丢脸的事情吗?还是因为自己的腹中怀着你的孩子,所以你不舍得?
离去的时候,嘴里还说着让自己喝药,难道孩子真的对你而言,是那么地重要吗?想要为夫君你,传宗接代的女子何其多?何必在意莫离肚中的那个呢?轻轻地擦拭眼角的泪滴,不让自己平静的心,再为任何人跳动。
摔门而出的何晓佐耷拉着脑袋并未离开,而是选择站在远处默默地注视着房内的一切,既然无法靠近你,那么就让自己守护你,知道你现在过得好不好,是我最大的幸福。我的出现,会让你难受,伤心,可是我无法做到,不去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