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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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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一口啜在夜幕的脸上,轻蔑的笑着,“你?还不配。”

“是么?”夜幕不怒反笑,啪的一声打开折扇,向仍站在一旁的那些宫婢们问道,“你们说,本皇子配不配给皇嫂性福?”

说话间,便低头在她嘴边偷了个香,蜻蜓点水一般,却又令他回味无穷,满脸的淫笑。

“配……”众女掩嘴轻笑,东倒西歪,异口同声回答着。

如此肮脏的一幕,令离作呕,一股恶心由胸口涌出,连忙低头张嘴呕吐,什么也没有吐出来。

“哈哈哈。”夜幕狂妄的嘲笑着,“皇嫂该不会是还没有尝过傻子的吧?”

止住呕吐的离浑身的力气似被人抽干了一般,斜倚在夜幕的怀中,抬脸漠然的看着他,讥讽道:“大概这便是夜锦为何还不废夜阑立你为储君的原因吧,说到底,你还是比不上一个傻子。”

夜幕想不到她竟然会挑他痛处来撒盐,脸色顿时大变,抬手一个巴掌扇在她脸上,怒吼一声,“放屁,谁说我比那傻子差?我让你看看我强还是那傻子强。”

说话间,便将离紧紧的搂在怀中,一张嘴毫不怜惜的往她脸上凑去。随从的宫婢迅速起哄嘻闹。

离迅速抽手,掐上他的喉结,微微用力,他便不敢再动了,瞪着一双惊恐的眸看着她,喉咙间的气息已被阻断,令他说话的声音也变得十分的吃力起来,“你……怎么……没事?”

旁边那些个看热闹的宫婢们,纷纷惊窜,一时之间,好不热闹。

“哼?没事?”离抬手拭去嘴角淌出的血渍,笑颜如花,“你不知道我是大夫么?若连怡神香也不识,那不是白学了这些年的医术?”

“可……怡神香……无药可解……”

“没错,怡神香的确无药可解,但却能用血迅速冲淡。只要喝了血下去,怡神香的药效会在瞬间散去。”

“好……算我败……败给你了。”夜幕的双眸中,不由得闪过一丝丝赞许,好有心计的女子,知道激怒他后,定会让她淌血。

“败?”离加大了手中的力度,灿烂的笑着,“我只想好好的活下去,并不想赢任何人。”

夜幕脸色涨得通红,眼珠微微突出,张大了嘴,怒力的吸着气息。一双手猛的拉着离掐在他脖子上的手,却是使不上力来。

“这只是警告。”离猛的松手,冷冷的看着他,一字一句的说道:“记住,我,只想好好的活下去。”

只想活着找到阿阳。

说完,款款离去。

刹那间,气息充满肺部,夜幕一时适应不了,拼命的咳嗽着。

耳边仍响着她冰冷却穿透力极强的话语。

抬头看去,却只见裙摆飞逝过墙角,再也寻不着任何的踪迹,方才的一幕,似从来没有发生过一般。他再次发誓,这个妖孽不弄到手,就对不起今天受的罪。

刚由膳房出来,便看到意儿过来寻她,说是夜锦回来了,要亲自审问她有关夜煜死亡的事情。

离淡淡一笑,清者自清。

将酸梅汤交于意儿,问清了地方,原是承德殿,便独自一人过去。

雕着出水芙蓉的黄花梨木案桌上,铺着明黄色龙纹锦锻桌布,夜锦威严正坐,满面莫肃之色。

皇后坐于下首,危仪尽显。芸妃,敏妃分立一旁,两双眼眸相互审视,又透着相同的恨意,如道道寒风在承德殿内吹过。

离跨进殿内,抬起淡漠得似不带一丝云彩的蓝天一般的脸庞,直直的盯着夜锦,“不是我。”

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

夜锦一愣,随即将目光投向了敏妃,责问道:“当时除了她在场,还有谁?”

“没有了。”敏妃拭着眼角,抽泣着,指着离道:“臣妾亲自给煜儿喂过药后,便由她一直守着。”

“那药可是你亲自煎的?”离转头看向她,紧逼一句,“那你又可曾一直呆在宫内?”

“不是,是臣妾吩咐富公公去取的。”敏妃摇了摇头,悲伤笼罩着脸庞,“若我一直呆在灵秀宫,煜儿也不会死了。”

“你也没在旁边看着不是吗?”离淡淡的笑意浮现脸庞,眼底却满是嘲讽之色,“正如你没有亲眼看到我如何害死六弟一样。”

六弟!

呵,一个令她多么难堪的称呼。

夜锦皱眉,看了看离,又看了看敏妃,冷声下令,“带灵秀宫富公公。”

传了许久,却仍不见有人来。

正待夜锦有些不悦时,一个年轻的小太监急急的随着传候的人进了承德殿,见到夜锦满是怒意的脸色后,竟害怕得跌跪在地,连连叩首,结结巴巴的道来:“回皇上,富公公早已失踪多日,遍寻不着。”

“遍寻不着?”

夜锦与敏妃瞪大了惊讶的眸子,反问出声。

芸妃脸色微变,双手紧紧的抓着手中的丝绢,放于胸前,怒力的克制着自己想要将一切都脱口而出的冲动,眼角余光,扫过皇后。

皇后泰然自若,似在她眼中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般。

芸妃心底顿时明了,皇后借富公公之手,杀死夜煜,嫁祸离,想以此引起敏妃与她之间的争斗,后又来装好人救下了离,令敏妃对她愈发的恨。

好毒的女人。

“这不是很正常的么?”离看着皇后,清冷的笑意,如寒意中绽放的雪梅,声音清灵如空谷黄莺,却带着些苍凉,“杀人灭口,以防事迹败露。”

眼神扫过在场的几位,最后落在皇后脸上,清冷中带着丝丝嘲讽。

皇后顿时怒容满面,一掌拍在大圈椅扶手上,厉喝一声:“你这是什么意思?是说本宫在背后指使的?”

“皇后害怕了?”离浅笑如风,“还是不打自招?”

“你……”皇后词穷,只得转向夜锦委屈哭诉着,“皇上,臣妾……”

“好了。”夜锦闭眸,无奈的叹息着,“既然安公公已死,且再无其他证人,此事暂且做罢。”

“皇上……”敏妃不甘心,哀求着。

夜锦挥手打断她的话,看向了离,眼神亦带着不容置疑与威严,警告着,“若让朕得知真是你做的,绝不轻饶。”

离淡淡的笑,如春风中的最灿烂的荼蘼般,清润而自信。

敏妃心痛不已。却又无可奈何,恨意如潮水般向她涌来,两道如利刃般的目光,狠狠的剜在芸妃与离的身上,令芸妃微微瑟缩。

遣了其他人,夜锦将离单独留下,半晌不曾出声,只是睁着一双疑惑的丹凤眼看着她,似在看一本怎么也读不懂的书。

“有事么?”离抬眼与他对视着,略有不悦。

“你是认命了?”夜锦终是问出了心中的疑惑,内心却在否定着,他不相信这个清冷的女子会认命。

离勾起嘴角,自嘲的笑笑,“不认命又如何?你能放我走?”

夜锦摇头道:“不可能,你既然嫁给了阑儿,今生就不可能走出离宫。”眼底闪过一丝失望,暗自叹息一声,颓然坐下,这个叫莫离的女子,着实让他不懂,但他,绝不能让她活太久,否则,离国的将来定会断送在他的手上。

“这不就是?”离嘲讽的看着夜锦笑,“不认命的话,只会死得更惨,皇宫是个杀人不见血的牢。”

杀人不见血的牢……

她说的真对。

浅浅柔柔的宫幔,由宫顶垂落,火红的石榴插于通透莹晶如玉的泰瓷瓶中,给玉泉宫中添了几许厚重的色彩。

夜莹儿坐在

未完,共3页 / 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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