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第173章 意思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才明明看见另外一个蒙面男子与她一同出现在玉泉宫。”

离冷笑,暗自庆幸,幸好他及时带她回了牢中,若是迟一步,那她便是百口莫辩了。

“你见过我?”离迎上宫婢的双眸,满是疑惑,“我可一直在牢中不曾离开。”

果然如他所说,这宫婢信不过。

夜幕想进去再施肆意,却终是却了意,狠狠挥下衣袖,愤愤然,“哼,妖孽。”

离冷笑!

妖孽?

妖孽从来都是男人推脱责任的借口罢了。

琼楼玉宇,耸立于枝繁叶茂的梧桐树中。当空新月下,柔和的灯火透过窗棱,洒在梧桐宽大的叶面上,透着桔色的碧绿如镀上一层金。

轻薄纱幔垂下,在晚风中轻舞,五彩琉璃灯罩内,烛火轻轻跃动,洒了一室的柔和光辉。

窗外,轻风拂过,薄纱轻舞,面具男子勾起嘴角,将白玉盅内美酒一饮而尽,挥一挥手,美人便略带不悦的退下。

“主上。”一身黑衣,沉声立于面具男面前禀着,“已被打入牢中。”

“牢中?”面具男抬眼看他,轻斥道:“饭桶。”

声音却是波澜不惊,连眼神都不曾有过半点的改变,仍是懒懒的,似不把世间一切放在眼中一般。

“属下无能。”黑衣人连忙低头领罪,“但属下正要相救时,已被另外一名男子救出。”

面具男挑眉,抬手抵于腮边,半歪身子,似在沉思,低声轻呓,“唔,另外一名男子……”

“是!她似乎认识那名男子。”

“还是认识的……”面具男眉头微皱,眸光中,并未曾有任何的情绪流出,喃喃自语,“那又会是谁?”

“属下即刻去查清楚。”黑衣人额上已冒出一层密密的汗珠,自行请命。

“唔……去吧。”

屋内,又立即恢复一片静谥,纤长手指,把玩玉壶,美酒入盅,醇香袭人,落在盅中的那双眸子,却浮上一丝凉意。

薄唇边,扯出似有若无的凉薄寡意,将满室的柔暖灯火染上霜露。

无风似用风,吹起白色衣袍,下摆处,那一枝略显哀婉的荼蘼,暗香涌动。

只要是伤了她的人,他绝不会让他们好过!

绝不!

日上三竿,离宫内早已是一片夏日晨里该有的热闹气象。

瑜秀宫内宫人端着洗具鱼贯而入,领首的宫人走上前,轻唤道:“大皇子,该盥洗了。”

“唔……”夜阑翻了个身,裹着被子继续睡。

宫人提高了音量继续唤着,“大皇子,该盥洗去觐见皇后娘娘和芸妃娘娘了。”

“好烦。”夜阑挥了挥手,嘟嚷着,“让大皇子妃先起来找好衣裳,本皇子再起来。”

宫人面不改色,出声提醒着,“大皇子妃已于昨日被皇上关入牢中,故而……”

“关入牢中?”夜阑睁开眼,瞪着站在床边的宫人,嘟着嘴不悦的抗议,“不要,那这样本皇子不是就吃不到她做的酸梅汤了么?”

“是的,大皇子殿下。”

一听再也吃不到离做的酸梅汤,夜阑立即着急起来,连忙翻身下床,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向瑜秀宫外奔去,“酸梅汤,酸梅汤……”

“大皇子,大皇子……”宫人拿着衣裳与鞋袜急急的奔了出来,哪里还有夜阑的身影?

“母妃,母妃……”

芸妃刚由皇后那边回芸香宫,便听到了夜阑焦急的呼唤声,不由得转身向声音的来处而去。

夜阑只着衬衣,赤脚踩在芸香宫外的五彩石子铺成的路面上,将芸妃心疼得连忙迎了上前,“阑儿,你怎了?”

“呜……母妃,孩儿的酸梅汤没有了。”夜阑委屈摇着芸妃的手臂控诉着,“离离被关在牢中了,孩儿就喝不到酸梅汤了。”

芸妃脸色一沉,“御膳房那么多的御厨,难道还做不出她做的口味么?”

“不嘛,不嘛,孩儿就只喝她做的,只喝她做的。”夜阑毫无预警的跌坐在地,一双腿胡乱的蹬着撒泼。

昨天父皇的随侍就告诉他说那酸梅汤是离离做的,可他只喝了一口,就知道那根本不是。

后来再怎么寻她,都寻不到,原来是被人又关进了牢中。

芸妃皱眉,有瞬间的心软,想求夜锦将离放出来,但一想到女儿惨死的样子,心中的恨意便迅速的淹没零星的心软。

蹲下身,抚着夜阑的脸庞,轻声且无奈的劝着,“阑儿,我们……我们就当她从来不曾出现过。”

“我不,我不。”夜阑用力挥开她,一下子倒在地上,放声大哭。“我只喝她做的,只喝她做的……”

芸妃被气得七窍生烟,腾的站起来,怒吼一声,“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迈着大、但仍然优雅的步子向宫内而去

宫人们们纷纷抬眼诧异的看着她,又同情的看了一眼夜阑,连忙跟上。他们从来不曾看到她对自己的一双儿女有过如此大的怒火,看来大皇子也要吃亏了。

“你们都是坏人,都是坏人,母妃也是,呜……”夜阑倒在地上,哭得甚是伤心,未束起的发,沾上了细小的草屑,凌乱得如同鸟窝,白绸的衬衣上,泥渍朵朵,有着芸香草特有的香味。

芸妃顿了顿脚步,终于忍不下心来不管这个唯一的儿子,对着随侍宫人使了个眼色,便轻叹一声挺直了腰,佯装出坚强继续向流云宫而去。

几个留下来的宫人怎么也劝不动夜阑,焦急万分。

站在窗前看去,几株芸香已被夜阑举。

看着唯一的儿子,芸妃泪湿衣襟。

以前的阑儿,聪明活泼,知书识礼,怎会做出这般有辱身份的事来?

可……芸妃抬起丝帕,轻拭眼角泪花。

可那件事过后,他便成了这样。

“母妃,母妃……”夜阑似哭累了,伏在地上,不再地弹,却也不肯起来。

芸妃的一颗心揪痛,后悔不已,不知自己当初为何会将那个妖孽留下来。

满腔恨意充斥,捏着帕子的手,以自己都不曾知道的力度狠狠的将帕子撕扯着。

冰莲遣了其他人,轻声劝着,“母子连心,其利断金呀,娘娘!”

一句话,似惊醒梦中人。

芸妃猛的回头,惊诧的看着她。

“我等着你!”她妖冰莲继续说道:“莫姓女子虽传是亡国妖孽,但娘娘您就真的相信传言么?即便真的如此,可那女子也的确略有聪慧,娘娘若是能得到她的帮助,还会怕了他人么?”

“皇上对她似乎含有些愧疚,娘娘何不利用这种愧疚,收扰她的心以及皇上的心呢?”冰莲一一道来,“再者,即使大皇子变成如此模样,可皇上仍然未曾说废皇储的话,不是么?”

芸妃扯着丝帕的手,缓缓放松下来,轻轻点头。

莹儿一向善良,能与她合得来的,也必定不会差到哪里去。

夜锦转过拱门,被流云宫内夜阑疯子行径气得拉长了脸,沉声痛斥着,“成何体统。”

转过头去,询问着宫人夜阑如此所谓何事。

“父皇,阑儿要喝离离做的酸梅汤。”夜阑才不理他气不气,伸出一双脏兮兮的手,便拉上了他明黄五爪金龙袍的衣袖,撒着娇,“父皇,你放了离离好不好,当阑儿求您了。”

芸妃听闻声音,抬眼看向窗外,竟然看到了一道十年都不曾出现在流云宫的身影――夜锦。

未完,共3页 / 第2页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