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坊内,白牡丹坐于镜前,悠悠的叹气。
“姑娘叹气什么啊!”瑛姐轻轻走过去问道。
白牡丹答,“不知怎地,看到那吕洞宾总有一种似曾相识之感,我的内心告诉我,应该相信他!”
瑛姐见状,急忙劝说:“自古文人多负心,姑娘年轻,知事少,以前教坊的温如冰温姑娘,也是信了一个书生的话,然后晚景凄凉!”她见白牡丹似乎不以为然,又道:“况且你不闻那书生也不是真的说喜欢你,而是要度你,姑娘若是对他寄予一番痴情,恐怕会付诸流水啊!”
瑛姐后面的这番话才算是说到了白牡丹的心里,她是喜欢吕洞宾的,但是吕洞宾与她一起之时,却只道是要度她,这让她着实不悦。
“我倒觉得,如若心中喜欢,何必犹豫那么多,先上了再说!”突然有人这样说道。
白牡丹一听,觉得似乎也极是在理。
“你是谁?”瑛姐警惕的看着窗口。
白牡丹再一看,才发现,原来说这话的人正笑意盎然的坐在窗口。
姮娥看着屋内神色各异的两人,笑得意味深长,“原来是一条蛟龙!但是似乎又已经蜕蛟成龙?我猜猜,你是吃了什么天才地宝吧?”
瑛姐神色警惕的向后退了一步,“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边说着边悄悄向着白牡丹的方向靠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