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脸:……我什么也没有做。
何琼叹气:“不怪他,是我自己郁闷。”
她一心修炼,偏偏一个广成子总在一旁蹦跶。她本意安静修炼,对方偏偏帮她宣扬名声;她原想拒绝使者飘然离去,对方偏偏强迫她接待使者,还要表现的凛然若仙。总而言之,三观不合,各种郁闷。
姮娥同情的拍了拍她的肩膀,“不怪你,要怪就怪佛门。”她毫不客气的把锅扔到了佛门身上,非常之顺手。
何琼摇头,“不必如此,我现在也想开了,就且当是历练吧。”
姮娥赞同的点头。
隐形人一号太一旁观。
隐形人二号刘瑾瑜默不作声。
隐形人三号太子长琴只是微笑。
隐形人四号吕洞宾不甘寂寞,“不要磨蹭了,去晚了,我怕牡丹……”吕洞宾的表情惊恐起来,彷佛牡丹已经发生了什么不幸的事情一般。
姮娥:……东华,我从来不知道你的想象力是如此丰富。
不过看在牡丹仙子的份上,她手向前一扫,在场所有人当即消失不见。
姮娥的袖子里,太子长琴、刘瑾瑜与何琼面面相觑,唯有吕洞宾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
姮娥用袖里乾坤收走几人以后,就笑嘻嘻的调戏太一,“如今,只剩下我们二人世界了。”
太一无奈的捏了捏她的小耳朵,“别闹了,正事要紧。”
姮娥的耳朵尖彷佛伴随着他的体温染上了一层红晕,然而面上还是需要摆出一副正经的样子,“我们走。”她手向前一拨,空间波动了一下,而后重新归于平静,但是现场已经没有了两人的身影。
花锦楼,一间房间内。
一个身着紫色衣裳的女子对镜梳妆,她生的极为动人,难得是带有一股出尘渺然之气质,她的身旁,一个看起来就是妖冶贱货的女子撇嘴,讽刺她:“傲什么?大家都是妓、女,你又有什么特殊的?”
紫衣的女子面容不起丝毫波澜,继续梳妆,“舒兰你要是羡慕可拿了这些去。”
名为舒兰的女子冷笑道,“给我我也不情愿要,没有那个身世就别端起那份傲骨,真真是小姐的身子丫鬟的命。”
她的话语之中满满都是恶意,然而紫衣女子却浑不在意,“你总是想要激怒我,却总也不成功,又是何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