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指了指那个童子,“一个是这样。”又指了指下面,暗指刘沉香,“两个也是这样。”感慨道,“这姜我的魅力可真是不容小视。”
太一含笑道,“我认为你与其关心她的魅力,不如关心她口中所言的宴席。”
“不错。”姮娥点头,表示太一说的极为有理。当初姜我一顿宴席,把猪八戒肉身连带内丹全部收入囊中,这次又宴请众仙,必定没安好心,说不得又是一个鸿门宴。
“那姮娥打算如何做呢?”太一将主动权交给姮娥。
姮娥拍手道,“我们继续围观,不是,是继续监视姜我,看她究竟有何阴谋。”
太一也不揭穿她围观的那点小心思,点头道:“好,便听你的。”
姮娥白了他一眼,“自然是听我的。”
她并不知道,太阴星主这一眼,在东皇陛下看来,比较像是暗送秋波,所以东皇陛下并不生气,反而笑意更甚,看的太阴星主有些奇怪,“你怎么笑得这么古怪?”
太一挑眉,“此话何解?”
姮娥哼哼两声,说不出所以然,干脆任性的说道:“就是觉得怪怪的。”
太一轻笑出声,“大抵是因为姮娥太可爱了?”
姮娥总觉得与他驴唇不对马嘴,于是干脆拉着他走人,以避免掉入他的语言陷阱之中,被他调戏。
一边走她还一边在心中哀怨:太一车技现在越来越娴熟,俨然一个老司机,让纯纯的她情何以堪?
太一:纯纯的?不止太阴星主可否还记得当年是谁在天河之侧大胆调戏于我?
姮娥(哀怨目光):太一真是越来越不好骗了。
太一(含笑):过奖过奖。我也不能总被调戏,偶然还是需要反击一二的。
姮娥(嘟嘴):不高兴,为什么太一不能做一个安静的美男子呢。
太一(不动如风):我本就是,何必要做?
姮娥(惊讶):太一,你真是太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