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她马上就会被刘芝蓉给毒傻,送到精神病院来,也没几正常人可以当了,怪可怜的。这么想着,她就干脆顺
坡下驴:“哟,机票都给我订好了,我能不去吗?”
“行,太好了,”秦仲媛的声音显得很惊喜,“那表姐,我就等你来了啊!”
而在上海紫园别墅,秦仲媛在挂掉电话后,脸上的笑容却瞬间消失,双眸里晕上了深深的憎恨。
*
第二清晨,在紫园别墅内,当秦仲媛缓步走进餐厅里时,看到刘芝蓉照例已经在里面等她了。
她一坐定,早餐便被端了上来,依旧是一碗冰糖燕窝,和一碗金银花当归红枣汤。可这次,秦仲媛却只是一勺一勺地吃着燕窝,直到燕窝见磷,她也没碰那碗金银花当归红枣汤。
刘芝蓉看了不禁有些着急:“仲媛,你怎么不喝汤啊?这可是我一大早起来给你炖的助孕汤,你赶紧多喝点调理好身体,好给我生个大胖子……”
秦仲媛用调羹舀了舀汤,却不急着喝,语气还颇为阴阳怪气的:“妈,我今肚子不舒服,不想喝,不如你帮我喝了吧。”
话音刚落,她便直接把汤推到了刘芝蓉面前,观察着她的反应。
刘芝蓉看着那汤,脸上闪过些许恐慌;但还是立马掩饰过去,还露出一抹笑容:“仲媛,既然你今不想喝,那就算了,倒了吧,我明再炖给你喝。”可她正要叫女佣过来把汤给倒掉,秦仲媛却蓦地拦住了她,语气颇为强硬:“妈,这不是你亲手炖的汤吗,怎么能浪费呢?这样让我多过意不去啊,还是你喝了吧!我要看着你喝下去,这样我也能好过一点。”
刘芝蓉感觉到了秦仲媛话里的不对劲,一颗心顿时被拎了起来——她怎么感觉,秦仲媛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
但这不可能啊……为了不被人现,她没在她的其他食物里下药,就在这汤里下了药;看她最近的状态是越来越差了,可王副院长过,她不论去哪个医院查,也不会查出任何问题来……
也许……是自己多虑了吧。刘芝蓉放下心来,为难地开口:“但我就是不喜欢喝金银花煮的汤。算了,我还是叫女佣去倒掉吧。”
女佣的手又要过来端汤,但汤碗却突然被秦仲媛按住。秦仲媛皮笑肉不笑地:“没关系,一会还有一位贵客要来。既然妈不想喝,那就让那位贵客喝吧。”
“贵客?”刘芝蓉听到这里,一股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什么贵客?”
她话音刚落,外面大门就被打开,王副院长风风火火地进来了:“仲媛,我来了,你在哪呢?”
秦仲媛回头,热情地冲外面喊道:“表姐,我在餐厅里呢,你快进来吧。”王副院长进来时,秦仲媛的目光在她浑身上下扫了一遍,嘴角不禁露出一丝讽刺的笑容——她那张老脸上还化着淡淡的妆容,一头波浪卷披在肩上,身上穿着一件昂贵的真丝连衣裙,手上跨着名牌包,还真一副出来玩的模样。
王副院长看到刘芝蓉,有些意外:“芝蓉也在啊,今也会跟我们一起出去玩吗?”
而刘芝蓉一看到王副院长,几乎就可以断定,秦仲媛一定是已经察觉了她在汤里下药害她的事。这让她顿时紧张到了极点,脸颊有些发红,一句话也不出来了。
“表姐,你这么一大早赶过来,一定还没吃早饭吧,”秦仲媛着,就顺势将那碗金银花当归红枣汤推到了她面前,“先喝一碗汤垫垫饥,我再去厨房给你叫点吃的。”
王副院长看着那碗红黄相间的汤挺有食欲的,也不推辞,坐下来就拿起调羹一勺一勺地喝了起来,还一脸笑意:“嗯,仲媛,这汤可真好喝啊,怎么做的啊?”
秦仲媛一挑眉毛,目光犀利如箭,直直射向对面的刘芝蓉:“这可就要问妈了。”
王副院长一听,蓦地抬头撇了刘芝蓉一眼,然后看向秦仲媛,眸里的惊慌掩饰不住:“仲媛,这汤是芝蓉做的?”
“对啊,”秦仲媛故作漫不经心地,“妈为了给我调理身体,特地每都亲自炖一碗这样的汤给我喝呢。”
“特地”“亲自”这两个词,她故意加重了语气,似乎意有所指。
王副院长整个人却像猛然被吓住了般,手上的调羹“啪嗒”一下掉在桌上,半都回不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