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憨女的肚皮,摸了自己的儿子,看那太阳流出了涎水。但是楞木不敢忘记自己的使命,楞木对爷爷说,焖两大锅糙米,山林里,还有十几个弟兄。良田爷知道楞木是土匪,土匪又咋啦?自古道官逼民反,哪朝哪代没有土匪占山为王?山里人锅大,家家的锅台上都安着大锅,问题是,米在哪里?不得已又找郭子仪,郭子仪正让儿子郭善人闹腾得烦心。见良田爷说明了来意,说:米没有了,谷子在屯里,需要多少,自己舀去。
良田爷把谷子倒在碾盘上,看那憨女赶着毛驴碾谷,担心憨女肚子里的孩子,叫来豆瓜娘端起簸箕把谷糠簸干净,一群鸡婆带着它们的儿女在碾盘底下咕咕叫着,老母鸡们把米粒啄起来又放下,言传身教,教小鸡们学会觅食。楞木把碾净的米粒倒进开水锅里,停一会儿,焖出了两锅黄澄澄香喷喷的小米干饭。洗干净一堆萝卜,切了一大桶萝卜丝,调上盐巴,便是吃米饭的菜。楞木一条扁担挑着两口锅,良田爷提着一桶萝卜丝,憨女不放心,挺着大肚子跟在后头。到树林了,十几条汉子围着憨女看得媳,闹不清究竟是人还是猿。楞木把憨女拉来裹进怀里,当着众人说得痛快:“这是我老婆”)女咧嘴一笑,脸上的污垢掉渣。但是憨女却感到幸福,眼里噙着泪花。
楞木送爷爷和憨女回到家里,爷爷故意躲出去了,把空间留给两个恩爱夫妻。憨女不管不顾,在院子里褪下裤子。来吧,楞木,这几个月你不在家,里边已经生锈,那是咱们孩子的小屋,进去看看,看看你的儿子在干什么…… 楞木用手抚摸着那杂草丛生的沟壑,但是没有进去,他担心惊扰了儿子……“让儿子睡吧……”楞木说,再过几个月他就回家,带着憨女和新生的儿子闯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