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一本正经道,完全忘了他之前的那一团乱麻一样的重重心事,和从里到外散发出的冲天怂气。
“如果你说不出来像今天这么有魄力的话,我大概,帮你争取到原来的戏之后,就会被我爸送出国了。”小白捏了捏手中的易拉罐,发出了细微的声响。
“为什么?”池展把背挺直了,等大了眼睛。
“我是实践派,我爸是理论派,”小白解释道,“这么说,你懂不懂,我觉得只有自己做了,才能学到真正实用的东西,而我爸认为,只要学习了理论知识,就会从里面学习到很多道理,不用自己动手,去经历挫折,去碰壁。”
池展静静地听着,他对这两派的理论深有感触。他认识实践派的人,也认识理论派的人,总而言之,如果一直努力下去,两方所能获得的最终结果是差不多的,可以看得出差别的只有性格。
“你还有什么想知道的吗?”小白看池展迟迟不接话,不知道他又在想些什么,于是主动开口问了。
后者摇了摇头。
“好了,我们回家吧——”小白顿了一下,“不对,口误,回宾馆,回宾馆。”
“也可以说是家吧。”池展想了想,道。
小白看了他一眼,就跟他一步步地走回了宾馆,天上云霞浓烂,小白往前跳了两步,朝着池展道;“你快一点,晚上还要拍夜戏!”
“恩!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