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深抽搐的说道,脑海里面开始浮现抱着一大堆酗子的画面。
“猴子…?”
“我可是不会答应给你生猴子的,你死心吧。”念深站了起来,一脸认真的说道。
“咳咳,猴子是什么?”见到她认真的模样温柔忍不住笑了起来,真可爱。
“娃呀,师父经常把孝子叫酗子。”
“……”温柔无言以对,再次让她坐在了自己大腿上,拥着她,却望着窗外,思考着什么。
念深并不知道此行是有什么目的,也许是简单的会见好友。温柔经常与东方雨早出晚归,原是留在安梁镇一天,却推迟了好几天。
自从这几天很少能见到温柔的念深,变得更加无所事事,不是品尝莫古的酒就是与猫玩耍。
有一日,念深如往常一般的打算午寝,发现一直睡在自己身旁的猫不见了,正思索着是不是出去玩了,它却突然出现在窗台前。
高傲的姿态,孤冷的双瞳,站在窗台前,一动不动的望着念深。
“猫猫你怎么了。”念深迷糊的睁开眼,问道。
猫只是低下头,念深似乎看见它鬼魅的上扬了嘴角,并且开口道:“主人。”
见到这一幕的念深就差没有一头昏睡过去,说实在,从小到大,也就见过一些小小的鬼怪,道行高的妖她从来没有遇到过,然而修炼高的,她是发现不了的。
它一跃而下,来到床榻前,以一只猫的形态,用它的头蹭了蹭念深的脸。
“主人,谢谢你救了我。”
“你是妖?”念深平复了心情,淡定地问道。
“猫妖,已经修炼三百年了,前些天因为元气的耗损被凡人捕捉,多亏了这几天的恢复,如今可以说话了。”它的嘴巴一张一合的说道,这还真让念深长见识了。
“那你是要回去吗?”念深问。
“主人的大恩大德,泽熙定会倾囊相助。”
“泽熙…?你的名字?”
“这可是茉莉主人取的名字。”
“茉莉主人?”
“需要我的时候,我自然会出现。”猫…不,叶泽熙说道,用爪子在念深眉心处抓了一道痕,与其说是抓,不如说是轻轻一点,像是在制定什么契约。
“你…”念深对于它的举动有些担心,似乎曾听师父提起过,猫的报恩,可是会付出性命的报恩,来助你一生安定。念深突然间不语,叶泽熙用它那毛茸茸的脸,再次蹭了蹭念深的脸。
“我要走了。”它说道。
“一路上小心…莫遇到坏人了。”念深点头。
叶泽熙跳到窗台上,回头望了一眼念深,念深点点头,它便离开了“火”,至于会去哪里,念深不知道,只是她眉心的一道痕迹,隐约的透露出有事情发生。
念深从不会替自己看命,师父有言,命理师,说不好听,就是算命的神棍,而这一行业的存在是因为需要,来替人改命,避免悲剧的发生。但是这一行业的代价,是惨重的。轻些便少几年寿命,若是属于天机,五雷轰顶而亡。
而命理师是不可以看自己的命,因为命理师本是一个媒介体,自身的命本是早已注定,若妄想修改自身的命,死的会更惨。
操控着一切的是天师,便是师父的师父的师父的师父,师父已经修道二十几年了,却迟迟未成仙,列入天师班。天师班则是掌握大地信息的命理天师,掌控着所有人的命运。
因为叶泽熙的话,念深感受到自己未来似乎有事情发生,却不可知晓。念深感慨的叹了叹气,自己还能活几年…
话说天师班的存在,是因为主宰世界的辅助需要,而产生的。天帝虽拥有了一切,却无法知晓这大地之母的一切信息,就如同他心爱的花,几时会凋谢,天师都能准确的掌握住这些细微的消息。
凡人若要修炼,必先在尘世间替人批命,改命。即是修炼的过程,像师父,如今已是五十多岁了,却还未能列入天师班,其中原因念深并不知道,只知道师父现在到处游走,对天师班似乎早已不感兴趣了。
念深动了动身,欲想下床,圣筊却掉在地上,呈阳面朝上。念深愣住了,莫非,真的是在暗示着自己…
温柔推门而入,见到了愣在床上的念深,以及地上的圣筊,他弯腰捡起,眉头瞬间纠在一起。
温柔知道圣筊,庙里求签的东西。
“娘子。”温柔合起了手掌,轻声唤道。
念深久久不能回神过来,师父说过,圣筊虽然是给百姓求签所用,但是对于命理师来说可是占卜吉凶的东西,若是自身的掉落在地上形成面象,自身会有事出现,若卦象是好,则无所谓,若是凶卦,怕是自己有性命之忧了,但一般卦象会在三年内出现。
见念深仍在发呆,温柔伸手在念深面前晃了晃,念深才回过神来,满脸的担忧。
“这是怎么了。”温柔摊开手掌心,圣筊在他手里。
“温柔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有什么重大的计划?”念深突然抓住了温柔的双手,指甲因为用力陷入了肉里,温柔眉头更是紧纠,不语。
“……”
“你知道这什么面象吗?”念深从他手里夺过圣筊,语气里满是对未来的担心,“请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有什么目的。”
温柔抚上她的脸颊,用大拇指揉走她眉上的忧愁,抚过她的眉,她的唇,并且用坚定的眼神对着念深,一字一句说道。
“不要怕。”
此时的念深像是被打了定心剂,心里的愁都被温柔的手揉去了,缓缓舒展的眉头,但那种对即将发生的事感到恐惧,仍未消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