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深本不想接过契约,可是坐在一边的温柔替念深接过契约,收入囊中。
“娘子总爱耍脾气,相公替娘子收好。”
“娘子在这里呢,说什么你呢。”温夫人脸色拉了下来,指了指睿楚楚。
“夫人说笑了,姐姐也是夫君的娘子呀。”睿楚楚笑道,眼睛弯成一道月牙。
“真是越老越糊涂了你!你看楚楚多识大体。”温老爷冷哼了一声,怒道。
“娘是责骂孩儿,说话偏袒了念深。”温柔出来打圆场。
“是啊是啊…”念深跟着附和,念深觉得自己好像插不上话,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随后大家也不做声,安静的用膳,念深以为到这里为止就可以结束这烦恼的问题,直到念深想跟着回房休息的时候,才发现,睡觉的地方怎!么!办!在念深走后睿楚楚一直睡在幽沁阁里头,如今念深回来了,睿楚楚也不会主动退让说让自己睡,就算是退让了,念深也不可以睡在里面啊…念深苦恼的都要抓破头皮了。
温夫人决定不再掺和念深跟她们之间的事情,因为温老爷对于念深是心存感激的,她可不要为了念深这野丫头破坏跟温训之间的夫妻之情。
“娘子不如先住在友巷吧,已经与楚楚分开多日,再不陪楚楚,怕是不合礼数了。”温柔见念深停在了门前,楚楚跟在了后面,说道。
“去吧。”念深也无力再说些什么了,便自己一人走到友巷,再跟他计较下去,怕是一晚上都是夫君、娘子的了。
友巷其实也不差,不过是客房而已。友巷里分为三个部分,都是一间大客房,但是都隔开了,像是一座小房建在其中。
念深推开门直接往木床上趴下,这跟温夫人温老爷说话实在太累了,什么礼节礼数,在师父那,只有平等…就在念深准备倒头大睡的时候,睿楚楚却来访了。
她轻敲三声门,一声一停顿,声细甜美,道:“姐姐,妹妹吩咐下人给你做了些燕窝丝。”
念深眼皮已经在打架了,突然听见睿楚楚的声音,整个人就像打了鸡血一样,从床上弹跳起来…她来找我做什么?
见念深许久没有反应,睿楚楚再次唤道:“姐姐,您就寝了吗?”
念深懒惰的动了动身子,穿上履鞋,缓慢的走到门前,将门带开,睿楚楚已是换了一身轻薄的绸衣,若隐若现的性感,手上端着一碗透明的液体,笑嘻嘻的望着念深。
“怎、怎么了。”念深本想唤她为妹妹,瞧见她妖艳的模样便闭口不喊。
“姐姐我可以进来吗?”睿楚楚朝里探头望了望,询问道,将燕窝丝端到念深胸前。
念深接过燕窝丝,端到桌上,便一屁股坐了下来,懒洋洋的开口:“嗯,坐吧。”
睿楚楚倒也是不客气的往凳子上一坐,桌上的烛火被夜风吹的东摇西摆,显得有些诡秘。
“这友巷似乎并不比幽沁阁差呀。”睿楚楚四处张望,道。
“你要是住的不舒服可以来友巷住住。”念深拿起勺子往燕窝丝里勺去,不经意的说道。
听见念深的话,睿楚楚脸色一沉,“有夫君在,哪会不舒服。”
“那楚楚你来我这,有何事情?”念深喝下一口燕窝丝,的确好喝。
“既然姐姐问到了,那妹妹便直说了。”睿楚楚见念深似乎并不在意她,而是在喝燕窝丝,不自觉的提高了音量。
“哦,你说。”念深仍然埋头喝燕窝丝,还剩一点点…抠出来。
见念深仍然意不在自己,她有些恼羞成怒的伸手抢过瓷碗,道:“我知道姐姐与夫君是契约而成婚的,让您做大,也是我的退让,我希望姐姐自觉些,不要对夫君有过多的纠缠,三年后收拾包袱离开温家,完成您与夫君的契约婚事。”
“噢?”念深挑了挑眉,“你是姓睿对吧。”
睿楚楚被念深的反应有些不解,木纳的点了点头。
念深伸出右手,右手指头来回移动,停在了中指中心处,一脸认真的说道:“楚楚你的命不太好,虽然生在将军之府,但是你不应该嫁给温柔,否则,你的下场挺是惨美的。”
“你!休想用这种方式来打击我!”被念深的话气到冒烟的睿楚楚,气冲冲的站了起来往门外跑。
念深摇了摇头,“我说的是大实话。”随后将瓷碗移到自己面前,拿起勺子继续将残留在碗边的燕窝丝,抠掉,伸出舌头,舔掉。
“挺好吃的。”念深喃喃自语道,可惜吃完了,动了动身,将门带上,与周公约会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