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叫着自己的丫鬟,逃也似的离开了。
等到了晚上,老太君知道了这件事,还以为两姐妹吵架,尽管病着,还想着要给她们讲和。结果杜月薇连晚饭也也没来,老太君气到:“薇丫头脾气越来越大了,不过是为着一点小事,芷丫头被她的丫鬟冒犯,也未说什么,怎么她反而赌气起来,显见得她才是受委屈的那个。”
夏妈妈劝道:“都是孝子胡闹,老太君别生气,今儿她们姐妹别扭,等明儿见了,再劝劝也是一样的。”
然而到了明儿,老太君看杜月薇还没来,差人去问,回来道:“薇姑娘病了,起不来呢。”
“好端端的怎么就病了?”
底下不知谁说了一句:“早不病晚不病,怕是装病吧,连老太君的话也不听了。”
老太君因而不喜欢,回头又安慰杜月芷道:“芷丫头,我心里都清楚着,你不白受这委屈,等薇丫头好了,我还让她给你赔礼道歉。”
杜月芷轻轻将拔下来的针放入针袋,笑道:“老太君,不用了,我不在乎。况且姐姐与我之间的嫌隙也不在这一朝一夕,来日方长,您身体为重。”
老太君欣慰地点了点头。
回去的路上,杜月芷想到那日她捏着针,比着杜月薇的左眼。
她说:“大姐姐,以后可别再招我,再有下一次,针就扎进去了。”
杜月薇脸色苍白,吓破胆的样子,令人有种意外的快感。
这种控制他人的感觉,仿佛未知的力量,要突破一切,酥麻,刺激,令人上瘾。
她害怕这种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