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一摞草药递了过去。
这些草药,都认得,就是普通的清肺解热之药。
守卫见她这般上道,终是正眼看向她:“哟,不错嘛!可比那傻小子上道!”
“官爷说笑了,小的来来回回还请官爷多照拂。”
守卫顺了心,楚慈这才背着药过了栅门。
爬上了坡,回头之时,只见守卫将药放进了屋子里。
“他娘的,入夜蚊子真他娘的多!”
一名守卫骂咧之间,只听得不远处一阵儿悉索之音。举着长枪过去,瞧着俩兔子在那儿晃着脑袋时,喊道:“哟,今儿个来运气了啊!小畜生自个儿送上门儿来了!”
说话间,捉了俩兔子,与放了药出来的守卫说道:“正饿着呢,这小畜生送上门儿来了,你们守着些,我去收拾收拾烤来吃。”
“行,你去吧,我将那草药熬锅水,这天儿真他娘的热,那草药喝了也舒坦。”
守卫的声音远远传来,楚慈嘴角一勾,紧了紧肩头的背绳,背着草药,大步而上。
都是草药,算不得重;只是到了崖壁之时,下去就有些麻烦。
下到一半的人,正想着下次是否该寻条更好走的路,便听得上头一声怪叫。
抬眼一看,一只金雕于上头盘旋,约莫2米半的展翼,在这夜空之下显得威风凛凛。
手里握着藤蔓,楚慈看了一眼金雕,眉头微挑,却是不紧不慢的继续向下。
就在她认为,世上没那么多巧合之事时,上头一声轻笑传来。
“倒是想不到,你口味这般重。”
口味重?
楚慈抬头,看着上头立着的人。
银色面具必是出自名家之手,不然,这东西怎么在月色下那般耀眼?
耸了耸肩,将背篓的绳子固定,这才问道:“此话怎讲?”
“等你过两天来,那几个守卫必是虚脱到站立不得;可没吃兔子的人喝了药,却是毫无问题,如此一来,他们也怀疑不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