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大叔,我先回去了。”不想单独与大叔呆一块儿,楚慈说道:“折腾了大半日,我也该回去了。”
那人不回话,楚慈倒也习以为常。一脚迈过门槛之时,却听那人说道:“看来,小慈对小伍的身份已是清楚了。”
这次,换楚慈不说话。
“小慈向来喜欢刨根问底,今日黎睿之举你竟是一字不问,若非明白其中缘由,又如何能这般平静离去?”
一手搭在门上,楚慈回头看向邰正源,笑着说道:“大叔还真是了解我嘛。”
“相处这么些日子,多少是有些了解的。”邰正源回的淡漠。
楚慈看着他将药放进药臼里捣着,看着他将药捣碎又给包了起来,看着他提着那包药缓步而来。
“进山这般久,也是受了寒意,这药拿回去煎服,比姜汤管用的多。”
眼前的人,没有过多的情绪,可淡漠之人这份举动,却是让她手指微动。
相处这么些日子,多少有些了解?可是,有件事你却是根本就不知道!
接过药,楚慈道了谢便走。
她走的有些急,脚步有些凌乱。脑子里是他淡漠模样,心里却是来来回回的想着那一句诗:心悦君兮君不知。
(补21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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