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甚远,薛彦彤气喘吁吁的扯着楚慈的手,支支吾吾的说道:“你,你松手!”
真是的,搂的那么紧做什么?又想占便宜是不是?他手往哪儿搂呢?真是占便宜占上瘾了是吗?
漫不经心的将横搂于薛彦彤心口下方的手收了回来,楚慈语气平静的警告道:“从此时起,你不许再说话!若你办不到,不要跟着我!”
“晓辞!”噗通乱跳的心在楚慈冷声警告时,猛然就怒了。“你敢警告我?你活腻了?!”
回答她的,是楚慈淡漠的眼神。
邰正源走来之时,便瞧着薛彦彤横眉怒目的模样。却
是没有多言,直接在前头带路,领着几人往幽然居而去。
楚慈一言不发跟在邰正源身旁,楚月泽和念柔亦是大步的跟了上去。独留薛彦彤一人在原地涨红了脸。
他居然不管她!居然真的不管她!
心里头幻想着将楚慈给大卸大块,却在想起二人的点点滴滴之后,狠狠一跺脚,跑着追了上去。
这一次薛彦彤学乖了,没有大喊大叫,而是咬着牙,忍着那抹委屈跟在后头。
幽然居,临近东曲,乃南湾边界有名的茶楼。
不同于方才那茶楼的热闹,这茶楼一走来便是琴声悠悠,茶香靡靡。
夏歌笙一来便吩咐了小二在门口等着,小二一瞧着几人走来,立马便迎了上去,“邰大夫,您来啦。”
您,这是一个尊称。
楚慈听着这个尊称,看向邰正源的目光又是几分审视。
一个罪犯,在这种地方竟是受人敬仰,这倒是出乎意料了。
几人走了进去,薛彦彤却是一脚迈过门槛之后如何也不肯进了,目光亦是恼怒的看着楚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