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扶着坐了起来,靠在肩头。
这么一折腾,背后的痛意自然让小伍清醒了些;楚慈抓着机会将碗送到他嘴边,说道:“喝完,把药喝完了才能睡,不然不能睡。”
她这霸道的,宋文倾浅浅一笑,虚弱的说道:“小慈心疼我,我好高兴。”
心疼你妹夫!
不管三七二十一,将药给他灌了下。
本是粗鲁的人,却在喂了药之后,轻轻的给他擦着嘴角,“小伍,你要好起来。大叔医术好,既然他说你喝了药不会有事,你就肯定会好的。”
楚慈说着,宋文倾点了点头,“小慈说好,就肯定会好。”
“你先休息,我去去便来。”
她将他放下之时,碰到了手臂上的伤,痛的眉头一蹙。
“小慈,我想给你上药。”
看着她手臂上的伤,宋文倾眸中尽是担忧。
楚慈摇了摇头,往他背后的伤抹了药,这才说道:“我自己处理就好,你好生歇着,若有人问我,你便说我去忙了。我还需净身上药,你可莫让人知道我去换衣裳了。”
宋文倾忙点头道好,楚慈这才提着桶往后院而去。
楚家混乱,此时没人有心思理她一人外人;楚慈又是手上有伤,这一路走到后院,倒没被人拦下。
好不容易绕到了黑漆漆的后院儿,却是纠结了。
银面修罗那混蛋说的枯井,?
桶里煎的药是止血镇痛的,银面修罗要的药还没煎,她得先把药给那人喝了再想法子啊。
再一次将银面修罗给问候了个底朝天,楚慈跟无头苍蝇似的寸寸找。
终于,在一个阴森森的院子里,看到了一口井。
安静的夜晚,只听得夜虫啼叫的声音;月光撒在院中,越发将这破败的院落显得阴森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