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问题:她习惯穿短装,那她在宋文倾跟前是否也这般穿过?
想着宋文倾坐在床上,双眼放光的看着她穿着短装睡在矮塌上的情形,穆诚心里头又烦躁了。
方才升起的那点慌乱也被这份烦躁给替代。以至于楚慈转身之时,就看到他一副阴沉的面容。
他这副面容,令楚慈心中也是一沉。她不是没想到他点出的问题,只是,她不相信宋文倾是装的。因为,宋文倾完全没机会装。
邰正源性子淡漠,若宋文倾是健康的,他没理由帮着隐瞒。河边那夜,邰正源更不可能对她说宋文倾中毒之事。
还有高顺帝。高顺帝肯定是派了心腹给宋文倾看诊,若宋文倾是装的,如何能瞒得过去?
所以,穆诚的假设完全不成立。
只是,她也想不明白,宋文倾教她乔家最难学的剑法,是出于怎样的心思?
二人之间沉默得有些可怕。就在这份沉默之中,穆诚一声冷哼,说道:“这般相信他,你是在叶府立足了?你不过是个睡塌的命,你以为他能什么都让你知道?”
这话问的很犀利,听起来,就似在嘲讽她不过是一个医女的身份罢了。
楚慈看着坐在塌上的人,认真说道:“我睡的床。”
说罢,指着那铺着软垫的大床,说道:“我是睡在这上面的!”
“哼。”鼻中一声冷哼,穆诚说道:“他惯是会装,让你睡床,他睡了塌,你便是这般容易被骗!”
“不。”楚慈摇头,甚是认真的说道:“我和他都睡床!睡在一起!那塌不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