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
楚慈点头离开了,没瞧着南易看向楚月泽的可怜眼神儿。
你说说你吃里爬外有意思么?堂主这般待你,你却想着给夫人找下家,这不是找死么?让你鬼哭狼嚎都是轻的,你要是再敢乱来,指不定以后受什么罪!
想着宋文倾的交待,南易拿了一个瓶子出来,放到楚月泽鼻子下方。
片刻之后,那人悠悠转醒,看着床前的人,只觉得头痛欲裂。
虽说头痛到让他恨不得拿刀将脑袋一分为二,可瞧着楚慈二人收拾着要出门时,还是叫着南易给他收拾了两身衣裳,摇椅晃的跟着他们去了。
扶着步子踉跄的楚月泽,楚慈几分不满的看向宋文倾,“不是说少喝些吗?怎的醉成这副模样?”
宋文倾大方认错,“都是我不好,没想到几杯下去,小泽竟是醉成这样。”
剩下的酒就那么一些,再怎么喝也没多少!那么点酒能让楚月泽醉成这样,宋文倾也表现得很是无奈。
楚慈无语,摇头说道:“算了,以后小泽还是别喝酒了。”
楚月泽深以为然!真的不能再喝了,他昨晚都没喝几杯酒,竟然这么怂,以后要是在人前喝了,还不得丢人?
话说三人才走没多远,一面若芙蓉的少年便是急吼吼的冲进了铺子里质问道:“小慈呢?小慈呢?”
这人,南易认得!可不就是堂主的女情敌么?”
大年初一,这一大早的,堂主的女情敌就冲进了铺子里来,南易表示:堂主,你今年好似不太好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