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醒,你背上的伤一天没上药,你不能睡!”
楚慈被他给摇得直犯恶心,开口就是两个字。“傻逼。”
穆诚眼一瞪,习惯性反呛,又听她说道:“傻逼,省点儿内力。”
宝宝心里苦,撑着不晕过去她容易吗?就怕这傻逼脑子一抽把她丢这儿不管了。
“楚慈,这么耍我有意思吗?”穆诚将人一丢,恼的就要起身。
楚慈心里那个苦,急忙捉着他的手,在晕倒之前说完最后一句话,“小情人儿,咱别闹了行么?”
楚慈发誓,如果她够清醒够理智,就不会把心里头的话给说出来。可她被穆诚一丢,整个人都不行了,这句话说出来,直接就倒了下去。
带伤撑这么一天,她容易吗 ?她容易吗?
直到楚慈痛得醒过来之时,嘴里头都在念着,“小情人儿,咱别闹了行么?”
穆诚刚进屋子,听得这话,整个人都是烧的。
从她晕倒那刻,他就一直在想着这个问题;在她心里,他是个情人?
为什么不是丈夫?为什么是情人?
心里头说不出是何感受,在她睁眼看来时,冷面说道:“醒了?”
“一般说来,睁着眼睛,应该就是醒的。”楚慈很中肯的回道。
转着脑袋左右瞧了瞧,手臂上的断箭拔了,上了药了,背上也上了药,冰冰凉凉的,却也痛得很。
被子盖到腰部,裸着的上身被白布从肩头一直包到了腰间,倒也没必要穿衣裳了。双脚试着蹭了蹭腿,光滑的小腿蹭了之后,又不动声色的磨了磨大腿。
哎呦,这光溜溜的,触感可不要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