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的时候起来练功便将火烧着,将馒头入了锅。南易起来添了火熬的粥。”
楚慈笑着点头,楚月泽亦是冲她一笑,便埋头吃早饭不再多话。
吃过饭,楚月泽说道:“姐,我去武馆学功夫了。”
“白师父应该在衙门里,今日你去怕是见不着人的。”想起昨夜穆诚的话,楚慈说道:“白师父近来怕是要在衙门里忙公事。”
楚月泽绑着袖口,不甚在意的说道:“没关系,白师父不在总有其他师父教功夫。我的功夫也是垫底,多学些基础终究是好的。”
想起当初楚月泽死活只跟穆诚学功夫,如今却是轻描淡写的说着与谁学功夫都一样,楚慈才真是觉得楚月泽成长了。
吃过早饭,楚月泽去了武馆,南易收拾碗筷。宋文倾拿了药箱,与楚慈回屋上药。
南易去外堂守着,宋文倾也没必要一直守在外头。见楚慈拿了纸笔在琢磨着,他便是去了院中翻晒草药。
楚慈坐在屋中挥笔成书,宋文倾隔两刻钟左右便换一次她桌上的水壶。每次出去前,都会将杯中的药汤换上温的。
起初他的作为,她都是回之一笑,道一句谢。到后来她记得认真了,连他几时进来几时出去的都不知道。
有时外头有病人来看诊,南易解决不了的,就来叫了宋文倾。这一来一回的,时间便是过得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