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到箭伤之处时,低头以嘴吸血。
柔软的唇带着温度印在痛到失了知觉的伤处,穆诚分明是感受不到她带来的触感,可当她一口口吸出毒血之时 ,他的心也似被她给吸得再次跳动。
也不知自个儿是如何想的?穆诚在此时没头没脑的说道:“楚慈,你让宋文倾给我配药,是暗示我,我们还有可能吗?”
最后一口血刚吸出来,楚慈正准备吐掉,却被他这话一激,咕噜一声吞了下去。
楚慈蒙逼的看着他,他回头发愣的看着她。直到二人醒悟之时,她急忙抠着嗓子,他顾不得肩头还在流血的伤,急忙起身以掌运气贴在她后背。
一边助她逼出毒血,一边恼火的大骂,“你傻啊?是就是,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不是!你不要自己作答好么?
楚慈吐得胃里头发酸,回头哀怨的看了他一眼,说道:“再吐就吐黄疸了。”
穆诚这才收了手,满脸的后怕,“你说你是不是傻?怎么这么不小心?你……”
“别说话!上药!”
楚慈不想跟他说话,将人按下,草草上了药便起身牵马,“箭已拔,至于换药,你寻军医便好。希望你能记住拔箭之前所说的话,做一个守信之人。”
她牵着马离去,留下穆诚站在寒风之中。
初春的夜晚,还是很寒冷,穆诚就这么光着上身立于夜风之中,心中却莫名的升起一丝暖意。
楚慈给穆诚拔箭上药之事,必然瞒不住东明修,自然也瞒不坠在主城的高顺帝。
将信给了穆言,高顺帝说道:“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