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身旁这个扯着袖子不撒手的丫头,楚月泽懒得理会陈科几人的忍笑,低声说道:“孙姑娘,你能不能先松手?”
“我晕船。”孙芯蕊说得煞有介事,越发用力的扯着楚月泽的袖子。
“既然晕船去船中坐着,不要立于船头。”这么一个水灵灵的小姑娘,又爱笑,还嘴甜。兄弟们被她给哄得一个个服服帖帖的,楚月泽都没法子赶人下船。
“我拉着楚哥哥心里头踏实。”孙芯蕊越发认真。
于是乎,这一路楚月泽就被她给拉着。分明是说晕船之人,却总是指着他看远处美景,与他说着趣事。
直到上了岸,孙芯蕊也不松手。楚月泽无奈,只得说道:“我要去衙门里,你不能进去!”
“那我就在这里等你。”孙芯蕊当真松了手,却是坐到衙门的梯上,撑着下巴看着楚月泽。
楚月泽简直无语。他哪儿需要去衙门里?他只是想让这丫头回去罢了!
楚月泽无奈的在前头走着,孙芯蕊便是笑眯眯的跟在后头。瞧着他进了一间铺子时,忙上前说道:“你要什么药跟我说就好,我给你,你不用花银子买的。”
“我住在这里!”楚月泽忍无可忍,“我说过了,你不必再送我东西!”
“啊,你住在这里啊?你家也是开药铺的?可真是巧了!”孙芯蕊自动过滤不想听的。张着一双大眼在铺子里瞧着。
南易从里堂出来,瞧着来人,忙回头喊道,“主子,夫人,楚少爷回来了。”
刚喊过话,瞧见孙芯蕊扯着楚月泽,歪着脑袋满脸疑惑的看来时,南易想了想,补充道,“好像还有一个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