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任务。
“不敢?”回头,寒眸看向黑衣人,邰正源冷声问道:“害怕?”
“殿,殿下……”一人壮着胆子说道:“宋文倾不是来了?何不,何不让他来?”
他们不是没杀过人。可是,让他们轮一个女人,更是将这女人轮到流产,他们就是再狠的心,也做不出来。
且,这个女人着实为北瑶立下不少的战功。他们自己就是北瑶人,这么做,实在是太作孽了!
那人的话,似给邰正源提了一个很好的建议。
只见他勾着嘴角,狰狞的面容之上透着变态的笑意,“对,没错,让他来不是更好?待她将来知道是谁做的,是否就有好戏看了?”
越想,邰正源便越是兴奋。
看着床上那人已经面色潮红,呼吸急促之时,冷声一笑,“给他引路!”
静谧的深山之中,一间小小的木屋安静的矗立。当宋文倾追到此处之时,便听得屋中传来女子难耐的呻吟。
心中有些害怕,害怕那屋中之人是她。可心中更是愤怒,愤怒邰正源竟是如此小人。
推开屋门,便见楚慈头发凌乱,呼吸急促的躺在床上。双手正无力的扯着衣裳,只可惜她身子脱力,那腰带怎么都弄不开。
潮红的面色就似天边艳丽的云彩,妖冶而媚惑。
在床前,一排黑衣人静静的看着她难耐的扯着衣裳,就似在看一愁春宫。甚至于,看得直了眼,似有些后悔方才拒绝了这么好的事儿。
邰正源坐在床边,手掌抚着她的面颊。那冰凉的手掌就似上好的解药,让她无意识的将脸埋在他掌心,只希望能消去体内的燥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