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大胆直视东明修,言下之意,他也必须出去。
东明修看了一眼床上之人,便是带着人出了屋子。
“姐姐,我知道他们都是胡说八道的。”在柜子里翻着衣裳,孙芯蕊压着哭腔说道:“他们就是嫉妒姐姐的本事,有意打压姐姐。”
楚慈看着那姑娘,脑子里竟是出现了薛彦彤的身影。
那个姑娘,那个姑娘也是这般的单纯。不管她做了什么,在那个姑娘心中,她永远都是对的。
如今那个姑娘离开了,这个丫头是来替薛彦彤安慰她的吗?
当孙芯蕊抱着衣裳走到床边时 ,楚慈伸手将她一把抱住,心中那些情绪,在孙芯蕊愣在原地之时颤抖了双手。
“小彤。”
她似控制不住的一声呢喃,令孙芯蕊回了神。犹豫着抬了手,在楚慈那微颤的肩头轻轻的拍着,“姐姐,都会好起来的。”
会好吗?
楚慈狠狠的闭了眼。不会了,再也不会好了……
众人被押去了衙门,路上,众人还不明就里,可当他们看到衙门里那具被分尸的尸体之时,心中一惊。
白绮琴似不敢相信一般,先是愣在当场,再是一声大喊,冲去看着那面色灰白之人。
“黎睿!”
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尸体,白绮琴不相信他就这么死了!伸手去抚摸那日思夜想的容颜,那尸体的脑袋却是被她给摸得一偏,双眼圆瞪,满是怨念的眸子直直瞪着白绮琴。
“不!不!”
绝望,无尽的绝情。白绮琴不相信穆诚竟是死了,还死得这般惨!
椅着站了起来,回头看向楚慈,又哭又叫,“楚慈你这个贱人!你为何要杀他?你为何如此残忍的杀他?”
黎睿的尸体,七零八落,如今虽是凑得差不多了,可还有一臂却是没有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