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你也应该能满足朕的兴趣。想想沙场名将,北瑶的神女摇尾乞怜的模样,倒是有些兴奋呢。”
一边说着,就要将药给她灌下去。
薛彦彤瞪大的眸子里储满了泪水,几乎是下意识的,冲了上去,向那碗药重重推去。
药味弥漫于殿中,药碗碎成了渣。
高顺帝挑眉看去,却见薛彦彤跪倒在地,颤抖着身子,却是忍着泪,倔强的说道:“臣女,臣女愿侍寝。”
“不……”
“哦?你侍寝?”点了楚慈的穴,不给她说话的机会。高顺帝蹲下了身子,托着薛彦彤的下巴,“你的意思是,再给你弄一碗药?可是,朕只准备了一碗药,这可如何是好?”
无助的姑娘,身子瑟瑟发抖。可是,那姑娘却是忍着眼眶中的泪水,扬着一张比哭还难看的笑脸,声音微颤的说道:“臣女,不用那药。”
许是为了证实自已真的不需要那种药,薛彦彤缓缓起身,在楚慈充血的眸光下,解了腰带,腿了衣裳……
当高顺帝将薛彦彤一把抱起,放到楚慈的床上之时,她只看到那半透的床帘之下,那姑娘颤抖着身子迎合着那个男人。她只看到那个男人没有一丝犹豫的在那张床上,将她在乎的,一心护着的,一心想要给个美好未来的姑娘给毁了。
绝望,无尽的绝望。就好像被海浪卷走,不管多么努力,都无法回岸,更无法救下那个与她一同落水的姑娘。
最后一根稻草落下,将苦苦支撑的人彻底压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