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不就是让那男人心疼么?楚慈无声冷笑,目光看着台阶并不言语。
宫女扶着曲贵人,哽咽着说道:“公公,皇上,皇上可要给贵人作主啊!”
主仆几人哭泣着由池顾引进了殿中,楚慈就似被人遗忘的雕塑,跪在雪地之中,无人过问。
那贵人进了殿中,过了大半个时辰才满面桃红而出。方才还哭着脚痛之人,此时看向楚慈的目光中,是道不出的得意。
“一来便封妃又如何?份位比我高,却还不是一个可笑的存在!”
那人一声冷哼,由御撵送回了宫去,那得意劲儿看的楚慈好生无语。
宫中的女人,竟是如此的可悲;不过是得了帝王宠幸,竟是如此得意。搞得好像活在世上就为了让这男人x的一样!
楚慈腹诽之间,里头的人终于是记起了殿外的人。池顾迈步而来,终是命人扶着楚慈进了殿中。
扑面而来的热流散去身上的寒意,看着那个男人披着紫袍随意坐于榻上,楚慈垂眸上前,跪地行礼。
“大半夜的,爱妃这是怎么了?”许是因为才泡过温泉,高顺帝那低沉的声音好听的诡异。
楚慈缓缓抬头,将手中紧握的圣旨举到头顶,“请皇上重下圣旨。”
“哦?”修长的指捻起玉盘中的葡萄。高顺帝慢条斯理的剥了一个放到口中,缓缓问道,“有何不满意的?”
“臣妾是何份位,还请皇上便给小彤一个怎样的份位。”楚慈直视高顺帝,一字一句,认真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