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无光,胸口郁结的厉害。
曾经,她是他明正言顺的妻!旁人觊觎,他能光明正大的捻酸吃醋,更能以正夫的身份去教训不知好歹的人。可如今,他的立场,连远远看着她都是笑话!
自已选择的路,怎么走下来却是如此难堪?
长期难眠,加之纵酒伤身,看起来再是精神的人,也有撑不住的时候。特别是楚慈这番话,就似一记闷棒,将他给敲得头晕眼花。
在他一手抚着额头步子踉跄之时,楚慈上前一步将人扶住,平静的说道:“即便是陌生人,也会伸出援手,更何况是一家人?”
言下之意,不管我做什么,都只是因为我们有亲情,是合作关系。
这补刀之言,终是让他眼前发黑,倒了下去。
楚月泽久等不到楚慈出来,终是忍不住推门而入。这一进去,便见楚慈坐在地上,宋文倾平躺在地,脑袋搁在她腿上,面色苍白,双眼紧闭。
他是否该庆幸,一早便让下人打扫了院子,才不至于脏了二人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