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暴躁之人,她却是踢了倒地的坏椅,转身进了那满是灰尘的宫殿。
仔细算算,她在这里也呆了快十日光景。这些日子不曾管她,一半是想给她教训,一半也是为了大局。此时看着破败的宫殿,看着这满是灰尘的地方,高顺帝才觉得心中有一股说不出的难受。
她太强大,强大到让人忽视她的脆弱,强大到让人觉得她受了再大的委屈都不值一提。
此时立于这根本不能住人的地方,高顺帝忽然醒悟:她只是一个女人啊!只是一个有本事,有抱负,有理想的女人。以她的性子,在这年岁她应该是意气风发,肆意张扬。可如今,她却被逼得磨去了她的尖锐,用一团迷雾将自已包裹,谁也走不进她的心,谁也看不透她的心。
终是忍不住跟了进去,便见她蜷缩在阴暗的墙角,似一个无助的孩子,双手抱膝,将头埋在臂间。这模样,与那日在御书房一样,她在逃避,在逃避她曾遭遇的过去。那过去,必然是她不敢去面对,必然是她最为痛恨的记忆。
想到她的怒吼,高顺帝这才懊恼不已。她与邰正源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谁也不清楚。可她的怒吼,却吼出了她的愤怒与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