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三两口把剩下的东西吞下去然后草草的喝了两口奶茶拽了两张餐巾纸:“走。”
在路上的时候坐在副驾驶的谷涛侧过头对开车的王磊说:“根据朱婉婷的说法他父亲应该是在某个地下赌场被人坑的根据这个金融公司的资产情况来看这个赌场一定是他们所有的地下资产。我们去这个地方。”
“你知道在哪?”
“有什么难的。”谷涛把手机拿到王磊面前给他看了一下:“下午的时候我给那几个催债的人都安上了定位他们的行动轨迹我都已经绘制成地图了其中一个现在就在赌场里。”
说完他在手机上那些发光的点上按了一下他们身边环境的全景画面就出现在了谷涛的手机其中一个人果然在赌场不过他并没有参与赌博而是在每一个赌桌前面闲逛着然后不停和那些输了钱的人搭话。
“这种人啊用行话来说就是钩子。”六子撩起袖子:“专门用来勾搭那帮赌狗的钩子上钩了就得欠下一大堆钱。”
“你很懂啊?”
“我也是赌狗。”六子摊开手:“不过我一般可不去这么低级的赌场看着就难受。”
“是是是知道你有钱啦。等会还得看你表演你有把握赢多少钱?”
“你说你想让我赢多少吧。”六子撇撇嘴。
几个人来到那个地下赌场所在的位置这地方挺隐蔽的居然在市里一家四星级宾馆的顶楼他们上去的时候还被搜了身手机之类的东西绝对不能带进去都被工作人员用塑料袋封好放进了一个小柜子里在检查完毕之后他们才被允许进入。
“这里完全不怕被人查有这份底气估计都不能算是地下赌场了吧?”谷涛进去之后抿嘴笑了出声:“果然不简单啊。好了咱们的赢钱之旅要开始了王磊跟我一组、六子柳絮一组你们敞开了赢。”
王磊愣了一下:“我不会赌博……”
“我会。”谷涛揽住他的肩膀:“跟着我就对了。”
不管在什么时代在不加入人为因素影响也就是作弊的前提下赌博都是一种概率博弈和心理博弈只要对概率学有所研究再加上心理素质过硬只需要积累经验的话人人都会是赌神。但电影里那种拿出来就是同花顺的事看看就好了毕竟那是为了戏剧效果真的想每盘都有什么同花顺、大四喜之类的除了作弊没有其他任何办法。
六子除外概率操控很可怕。
谷涛戴着一顶鸭舌帽坐在一张掷骰子的台子前在口袋里摸索了一阵突然撇撇嘴:“身上有钱么?”
“就一百了。”王磊从钱包里拿出一张一百和一堆零钱:“老婆每天就给两百……还不能用完。”
“一百就一百吧。”谷涛把那一百块抽了出来:“你日子过的太悲惨了。”
“少来了吧等你结婚的看你比我好多少。”王磊冷笑道:“六子还好说你的薇薇可是居家过日子的人。”
谷涛懒得搭理他只是戴上伪装成目镜的眼镜把那一百块钱扔了出去。
用透视功能来玩掷骰子这就是作弊没什么好说的而六子那边可就了不得了她坐在了牌九的桌上上来就是三把通杀一千块转眼变成了五万三。她拿出三千块打赏之后抱着五万块来到了九点半的桌子前没几分钟就是三把九点半通吃全场。
这一下赌场里的人可就都注意到她了甚至连那些看场子的人都跑了过来围着她看她打牌她的筹码也从五万变成了一百二十万。而谷涛这时才刚刚从一百变成一千八。
“你不行啊。”王磊指着桌上那一千来块钱:“你看六子。”
谷涛回头看了一眼发现她的钱都已经换成了筹码她就坐在筹码堆里的翘着二郎腿一副赌圣的姿态看着额头上已经出汗的荷官柳絮则在另外一边原因是六子嫌筹码太多挡视线。
“握草……她这么变态呢?”
感叹之后谷涛认为自己不能再这么下去了他从位置上站起来从压大小变成直接压点数很快他这边也汇聚了一堆人隐隐有跟六子平分秋色的样子而他每次投注都会有一堆人在旁边喊开开开的气氛热烈的一塌糊涂。
“呐别怪我不给你们机会啊你们不能跟我压一样的点子你们跟我买大小就行了不然我请师傅做的法就不灵了。”谷涛故弄玄虚的对旁边跟投的人说:“可不能破了规矩啊。”
但凡参与赌博的人就没有不信这个的所以他们绝对不跟谷涛投的点都只是跟着一起买大小这即使是这样他们也赚满面红光。荷官的脸色已经白了她不停的扭过头看着上面一个监控器谷涛显然注意到了她的表情但装作不在意然后把手里所有的筹码推到豹子点上:“是死是活就这一把了美女!摇啊!”
四百万筹码压100倍这中了就是四个亿玩的可以说是相当大了。
其实这种情况并不常见即使是老千赌场也不会管太多毕竟有人能赢才能保证那些赌狗们会上瘾可现在六子和谷涛显然已经超过了老千的范畴了这根本已经到了砸场子的程度了。
很快从赌场的办公室里走出几个男人他们分别站到了谷涛和六子的身后拍了拍他们的肩膀:“兄弟老板想见见二位。”
谷涛吹了声口哨把筹码往桌上一洒:“大伙分了吧。”
而六子看到谷涛的动作也爽快的把筹码往周围一扒拉:“狗大户请宵夜。”
就这样在那些赌徒们欢呼着抢筹码的时候他们也来到了所谓老板的办公室里谷涛毫不客气的坐在沙发上朝着旁边那个穿着弹力背心的大汉嚷嚷着:“还不上茶!嘴都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