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青年三十而立之时,我们姑且说他是中年吧。这个中年人发布了一道令文,叫做《招贤令》,文章气势磅礴,内容精彩纷呈,缩合一句话,那边是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如果用最精彩的部分评论,那就是出身真的决定一切吗?这个世界不就是靠努力来换取身后功名的吗?以前犯过错真的就一无是处了吗?这个世界不是该有不拘一格降人才的路径,给真正爱国的人?如果说这个中年人令文里面有什么让人难以忘怀,又让人心潮澎湃的。那便是举凡大才皆出街巷,都是市井小民,可越是这样的人,越是叱咤风云,使山河变色的英豪。”
李潇玉看得出来卞洪激动了,他也认同大才出于市井,也认同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如果这个中年人年轻之时,也是飞鹰斗狗,那他中年之时便是一个广纳天下英才,不拘一格降人才的明主,如此明主,如何不是良木?”
“姑娘,那第五件大事,又是什么?”
“那第五件大事,便是这个中年人耗费二十年的时间,让西边的国家不敢跨雷池一步,让北边的国家不敢有半分不轨之心,让东边的国家只能俯首称臣。这个中年人有着手握乾坤的本事,有着以少胜多的军事奇迹,更有着宁愿因为禁止粮食被酿成酒而被士人骂个狗血喷头,也要留下军粮供给士兵和百姓的悲悯之心。这样的中年人,在他晚年的时候,写过两句话,至今难忘。”
李潇玉站了起来,闭着眼,大声说道:“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烈士暮年,壮心不已。”
她回过头来看向卞洪,“想象一下,那种满头白发还要老夫聊发少年狂,那种即便衰老体弱,依旧为国兴盛而壮心不已的英豪,这样的人,他的少年时期就是个飞鹰斗狗的纨绔子弟,更是个不着调的邪魅狷狂之人,可就是这样的人,却成就了一番霸业,让番邦不敢妄动,让藩国不敢异心。卞洪,这样的飞鹰斗狗之辈,你不认为就是你的良木吗?你不认为是你该追随的明主吗?”
“那这个飞鹰斗狗之辈,是何人?夜帝吗?可是夜帝行踪飘忽又在哪里?”卞洪诧异的说道。
果然,凌祁天真的阻断了慕云昭的战功,也罢,他歉给慕云昭的,她给慕云昭夺回来。
“夜帝?我带你去见,如何?”李潇玉笑起来。
“我家郡主能为你找到夜帝本人,只是你可愿跟我们而去?”容曜插话道。
“既然能见到夜帝本人,我等兄弟死而无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