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歼野狗群?”,卞洪诧异道。
“既然有人设局,为什么我们不让对方损失惨重呢?要知道人只有知道痛,才会畏首畏尾,才会掂量,不是吗?”,李潇玉转过脸来看向卞洪。
“那需要多少的刀剑呢?”
“一千。”
“好,我这就去准备。”
卞洪和战士们的眼睛都亮了起来,这种全歼的打法,让他们有了一种兴奋,属于喋血战场的军人的兴奋,仿佛血脉里面都喷张澎湃了起来。
“一千人失去了兵器,要先有东西可用,你不做好防备就去做吗?这不是造成青鸾营的兄弟无谓牺牲吗?这种非战斗减员,我不喜欢。”
“那姑娘的意思是?”
“这是草原,虽然没有太多的东西可以用,但是编个草绳,几股草绳弄个鞭子还是可以的,毕竟鞭子抽人也痛。”
“明白了,姑娘,我马上准备。”
“嗯。”
容曜靠近李潇玉,他心目中郡主的形象越发的高大上起来,也越发的英气逼人,这样的郡主该是男儿身的,该是驰骋疆场为国杀敌的,只是可惜了郡主的一身才华。
“你在叹息什么?”,李潇玉看向容曜。
“郡主该是生当为枭雄的汉子,可惜了。”,容曜知无不言的说道。
“没什么可不可惜的,只要我是我就好。容曜,你说这狗群是谁引来的,又是想杀谁?”
“容曜猜不好。”
“你倒是说说看,看你想的跟我想的是否一样。”
“我猜是王爷,毕竟郡主一路上跟王爷屡次遭遇杀手,还有一次是狼祸皇宫,这似乎是冲着郡主去的,可是我确认为是冲着王爷去的。”
“这些狼群的死法,很像是慕云昭的杀人手法,你没发现有些狗头是被某个东西一箭穿头而死?”
“摘花飞叶?看来是王爷无疑了。”
“慕云昭到底是得罪了谁,为什么对方非要杀之而后快?”
“郡主,只怕这个人来者不善啊。”
“嗯,待会你组织青鸾营的人在外围放火,见到逃跑出来的野狗就地斩杀。”
“郡主,您呢?”容曜很担心的看着李潇玉。
“我想进去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人。”,李潇玉邪魅一笑。
“郡主!”
容曜还想在说什么,李潇玉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从不做没把握的事情,不是吗?照我说的做。”
“是,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