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生是最好的方法。
“抓着我。”
李潇玉知道此时慕云昭的体力几乎到了极致,她将他抱在怀里,尽量靠着水的浮力漂浮着。
就在此时北方传来漫山遍野的哀嚎声和猎杀声,声音喊杀响彻了草原,震得昏昏欲睡的慕云昭睁开了眼睛。
“发生了什么事?”,慕云昭一脸茫然的看着李潇玉。
“北方,我竖起了一千把刀刃,这些野狗慌不择路怕是要非死即伤了。”
慕云昭眼睛睁大,“你哪来那么多的刀?”
“青鸾营的兵士,你身边的也是。”
“青鸾营?怎么会在这里?”
李潇玉冷笑着看向一旁的凌雪裳,“这就要问凌姑娘的父亲,到底给人家什么不公待遇,逼得人家冒死来到皇家园林,只为了找一个公平。”
凌雪裳感受到四周的仇恨目光,咽了咽口水,这个该死的李潇玉,竟然这般说自己?她本不是个会水性的女子,要不是卞洪托着她的腰肢,怕是她早就沉在河底了。而现在她明显的感受到了卞洪蓄意减轻力道,好让自己喝几口水的意图。
她赶紧拉紧卞洪,虽然心中有着对河水的恐慌,但是她依旧强迫自己镇定,“既然是我爹爹做的事情,诸位兵士又救了我,于情于理,我爹爹都会还给各位一个公道。毕竟这是救命之恩,救命之恩必当涌泉相报,凌相国府不会不知道的。”
这句话说的很漂亮,让卞洪对凌雪裳的保护多了几分,但是凌雪裳的心里却对李潇玉恨透了。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妄想陷害她?这个仇她记下了,一定会还给她一个更大的报复!
“你怎么知道这些野狗不走水路?”
那边野狗的惨叫实在太渗人了,凌雪裳打了个冷战,转移注意力。
“有些野狗会走水路,有些不会走。我不过是赌一赌,这野狗是选择逃命还是选择食物,是选择水路逃生还是选择更为熟悉的陆路逃生,我赌动物天性是选择陆路而不是水路,显然我猜对了。”
“你靠猜的?万一你猜错了,那我们不就全完了吗?你怎么能够做没把握的事情呢?”
“在敌众我寡,敌强我弱的时候,选择兵行险招才能出奇制胜,而兵道便是诡道,难道你不懂什么叫做兵不厌诈?”李潇玉白了一眼凌雪裳,仿佛她说的兼职就是白痴一般。
“郡主!野狗尽数歼灭。”
容曜赶来的时候,慕云昭听到这句话才敢晕厥过去。
李潇玉看着倒在怀里的慕云昭,皱起眉,他怕是累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