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越演越烈。
凌芷柔则是抚了抚垂发,今天的戏还真多。
就在众人各怀鬼胎的时候,慕云昭清了清喉咙,继续说道:“萧伯伯,这个是我母妃的遗物,她一直让我保存着,在适当的机会,将它交给萧伯伯你。虽然我不知道这个遗物到底是什么意义,但是我想,你应该更清楚。”
这句话让萧伦城愣住,当他看清楚慕云昭递过来的遗物时,他双眼涌起了泪花,这是双獾玉佩,是他送给玉琪的十五岁少女及笄的贺礼,一晃数十年,她还带在身边?
泪水婆娑了老眼,让他看上去像个老孝,他颤抖的看着这个玉佩,声音带着感慨和激动,“你母妃可还有说什么?”
慕云昭看着萧伦城,他知道母妃的柔情能湮灭这个暴君的怒火,萧伦城其实深爱着母妃,可是他太骄傲,伤害了别人也伤害了自己。
“自识君,再难忘,今生情,来世债,兄弟情,永不逝。”慕云昭缓缓说来,他不知道母妃为什么说这句话,也不知道母妃为什么把这个暴躁的老头当做最亲密的战友。
宋安的手动了下,自识君,再难忘?玉琪,这就是你对待萧伦城的真心吗?你难忘的是兄弟军旅的友谊,还是难忘的是你们曾经有过的昙花一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