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没有一个会放弃自己的儿女。”
“那你的信物呢?”
李玉琪撕拉一下将自己的下摆撕掉,想也不想的咬破手指,写出一行字来,“饶宋戚霆一命,保他活着离开我的眼前,乙亥年丁卯月辛丑日,李玉琪书。”
这几个字,李玉琪直接砸到了宋戚霆的脸上,宋戚霆看着这行字,他的嘴角弯起,若有所思的看向李玉琪,沉重的语气带着自嘲,“若是我和宋戚风换一下出身,我又何必又这样的劫数?只叹造化弄人。”
宋戚霆从怀里拿出药瓶丢给李玉琪,“红色内服,白色外敷,三日醒来。”
李玉琪放在鼻尖闻了闻,确实是一种药物,却不是控制人神经的药物。
“你为我作担保,我又何必偷鸡摸狗自找死路?”
“你现在可以走了。”
“是吗?”
“现在,马上离开。”
宋戚霆摇椅晃的捡起地上的木枝,扶着站了起来,看向宋戚综,“戚综,你我早晚还会见面,我方才说的,你还是要好好想想,你我最终是亲兄弟。”
宋戚综咬了咬嘴唇,不知道该说什么,而宋戚霆则是颤巍巍的往前走去,还没走几步,就被一个绸布裹住了腰,被拉到一个人的身边。
那人黑衣黑帽,虽然是个怪人的打扮,却是个帅气阳光的面容,这面容要说是十**岁的男子,也有人信。
只是这人一张口却破坏了他第一印象,这人的声音沉重而又沧桑。
“玉琪,十几年不见,如今再见竟然是这番模样。”
“是你?”
“你还记得我?我以为你我见得时间不多,你早就忘了我。”
“南蛮老人,这南蛮的大萨满,母神大祭司,与我本就是同级同坐的祭司,我如何能不认识你?”
“难道在你的心里,我只是你的同僚而已吗?玉琪,这句话倒是伤了我的心。”
“你这次来,是为了什么?”
“怎么?你还是这般不愿与我唠家常啊,真是可惜。我这次来就是为了我这个不孝徒弟宋戚霆而来,另外是来告诉与其你,血沐凰在我的鸣凰楼,鸣凰楼的规矩你还记得,我等你来。”
南蛮老人抓着裹住宋戚霆的绸布,几个跳跃失去了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