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我意料的是,这次先说话的使她,她看起来很紧张,有些结结巴巴的说道,“二、二草哥,你现在生病,不,不可以的”
然后就逃一样的钻出了被窝,紧张兮兮的穿起衣服来。
我闻言老脸一红,这事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说……。
……
后来的日子里,每天吃着小兰煮的肉汤,接受着她无微不至的照顾,我的病一点点的好转,我猜测,我这可能是伤口发炎导致身体抵抗力下降,因此同时引发了感冒或者风寒一类的毛病。
当然,也可能是狼口水里有什么病菌,这病古怪的很,白天正午以后浑身热的像放在火里烤,而晚上后半夜的时候,却冻得好像被扔进冰水……
这段时间也难为小兰了,白天的时候,她隔一段时间要用融化的雪水搓了毛巾给我降温,而晚上的时候,则都要紧紧的抱着我,用自己的体温温暖我……
……
今天是我病倒的第五天,正午过后,那要命的热症居然没有按时出现。
我估mo着,这是好了?
说实在的,这一会冷一会热的,弄的我根本无法正常的吃东西,一吃就吐,平时只能吃些肉汤之类的勉强果腹,弄的我的身体一天比一天虚弱。
经过这几天半死不活的卧chuang,我整个人饥肠辘辘都快饿疯了。因为今天没有按时的发烧,我觉得可能这病已经好转了,便让小兰给我弄碗肉吃吃,我太饿了。
小兰自然不敢怠慢,连忙给我弄了一大碗最好的狍子后腿肉。
我接过碗,闻了闻,香,真香。我尝试的咬了一口,嚼巴嚼巴,吞下去,没有吐?这是好兆头啊!
我大喜,看来这次我在鬼门关里过了一遭,应该是给我爬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