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那次我带着她到市里玩,全程都是我花钱,到最后,我还送给她一样定情信物--一个梅花牌的手表……想起这个,我突然一阵的没来由的落寞……
“二草哥?你怎么了?”小兰给我递过来一碗热腾腾的豆浆,打破了我的沉思。
“没,没什么”我接过热乎乎的豆浆,喝了一口,一股温暖的豆浆灌进我的肠胃,温暖着我的五脏六腑……
……
吃饱喝足后,我们两个都觉得身体状态恢复了不少,便一起找到了一家小旅馆住了下来……
小兰选得是一间大chuan。
好吧,她出钱,要住啥样的屋子也自然是她定,要说现在我们的关系应该就差领证了--再说阴间也没有小于二十五岁不能结婚的说法。
所以,我们两个睡一张chuang也是天经地义的,我们都已经有过了夫妻之实。
但现在的关键问题是,我在没有补足自己的阳寿前,不能和她再整了!
谁知道我再和她弄一次,我会怎么样?如果阳寿扣成负数,我是不是直接就得去见马克思?
好吧,我不知道作为我们过阴人死掉以后会是个啥状态,但肯定不会是好状态了。
死了,即便是投胎,应该也是变成另一个人了。
所以,至少是在找到破解她那个吸人阳寿的邪功的办法之前,我必须避免和她有任何那方面的接触。
但是,小兰看起来似乎并不是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