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坐下,一动不动地望着我。
难道小满是在求我去帮助佐竹同学吗?
不用你说我也会这么做的啊。
……可是就在刚才,优先救护这种理所当然的事情都被我忘掉了。我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自责也没用,我把爱德华的事情暂且抛到脑后,急忙赶到佐竹同学身边。
从外表来看,只是暂时昏迷,没有什么严重的外伤,但是手臂,脸颊都有不同程度的刮伤痕迹。这难道是强行穿过树墙的结果吗?没想到这个柔弱的女孩竟然会做出这么冲动的举动来。
到底是什么驱使她这样做呢?
不对不对,现在不是思考这个的时候。夜风还有些微冷,佐竹同学只穿着一套睡衣,暴露在外的手与脸颊都有些发冷了。总之我先把她抱离这冰冷的石板路,到长凳上躺好。然后脱下我的运动服外套盖在她身上。
我帮佐竹同学盖好衣服,佐竹同学依然没有任何反应,看来是还没恢复意识。不过侧卧在坚硬的木制长凳上应该对颈椎很不好吧,我想了想,轻轻托起佐竹同学的头,然后轻手轻脚地坐到她身边,让她枕在我的大腿上。
戴着眼镜可能会不太舒服,我小心翼翼地摘下佐竹同学的眼镜,放在长凳上。
这样应该就没什么问题了吧。
小满也跟着我跑到了长凳边上,然后轻巧地跳上长凳,紧贴在佐竹同学怀里趴了下来。
大概是想用身体为主人取暖吧——我擅自解释着。
我仰望着略显寂寥的夜空,渐渐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