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搞什么啊C好的气氛全让你毁啦!!”
好不容易有了点令人感动的感觉,那个家伙在一边学什么猫叫!
“谁让你们又开始说人家听不懂的话,被排除在外的人家只好寂寞地跟露娜一起玩了。对不对露娜?喵喵~”
“哪有把你排除在外了,自己笨不要赖到别人头上啊,大家谈正事的时候跑去逗猫算什……么……”
等等,小步刚才说啥?
露娜?
我呆呆地转动视线。百无聊赖地坐在床边的小步,不知何时双腿上多出了一团漆黑的毛球。
神出鬼没的黑猫露娜,同样百无聊赖地蜷缩在小步腿上。感知到我的视线,她微微抬起头,碧绿的瞳孔之中仿佛写满了无聊。
“喵。”
黑猫随意地向我打招呼。这声听起来像是“哟”一样充满人类味道的猫叫,也只能出自露娜之口了。
看到这家伙的瞬间,海量的疑问一口气涌上了大脑。
“你……”
“哎呀。”
清美突然发出了小小的惊叫,我急忙向她望去,发现她的视线正指向我身边的闹钟。
“都这个时间了,不能再聊下去了。姬乃赶快收拾东西吧,要晚了呢。”
果然,短针比起我刚醒来的时候已经转过了相当的角度,距离正午只剩下不到两小时了。
没记错的话,贺茂光行是要求我们正午之前离开的。
时间的描述很模糊,并没有具体到时分秒,也就是说只要我们在正午时分做出“离去”的行为就好。尽管如此,到了这时候再不行动起来确实是有些来不及了,毕竟事出突然,根本没有预先收拾。
“怎么办……有好多东西都想带着呢。”
“真拿小姬没办法,让我们也来帮忙吧。”
说着,小步将膝上的露娜轻轻抱起放在一旁,随即从床上跳下,充满干劲地撸起袖子。
“嗯……好吧。飞鸟也先去收拾你那边吧。”
“没关系,我没什么行李要带,很快就可以回来帮忙的。”
“用不了那么多人啦,搞得我好像要把整间屋子搬空一样。”
“唉,这种时候川崎那个笨蛋要是也在的话还能多一个劳力呢。”
小步重重叹了口气,眼神已经开始在我的书桌上来回扫荡。
“都说了不需要那么多人,而且我怎么会让那个变态进我房间,别逗了。”
“啊,啊哈哈……”
飞鸟苦笑了起来。
不过,提到川崎总觉得好像忘记了什么事情。
我下意识望向飞鸟,两个人对视了片刻之后,同时“啊”地叫了出来。
“怎么啦小姬,肚子疼吗?”
“才不是啦!是川崎,川崎有东西让我们转交给你呢。”
“咦?”
小步猛地转回身来,眼睛瞪得有乒乓球那么大。
“啥,啥时候的事?修学旅行吗?”
“怎么可能啊,就是昨天晚上。”
“昨晚……做完你们见过川崎了!?什么时候?怎么回事!?”
小步又手脚并用窜上了床,宽大而柔软的床铺又被她弄得一阵椅。
“刚才还没讲到这里呢。昨晚不仅仅是蔷薇十字会,海瑟也过来帮忙,当然带着川崎一起。不过在你们赶过来之前就一起离开了,刚好错身而过呢。”
“呜呜呜……”
小步瞪大的眼睛里写满了懊悔和不甘心,甚至还抓起我被子的一角忿忿地撕咬起来。
“给我放下!”
我急忙从她手里拍掉了被子。
真是没办法,还是赶快把东西给她吧。我这样想着,将手伸进口袋里摸索。
里面理所当然地什么都没有。
不对啊,我记得我当时从飞鸟手里接过来之后就顺手塞进了裙子口袋……嗯,从一开始就错了。我现在穿的根本就不是当时那套沾满血迹的衣服,而是我熟悉的睡袍。
“……谁给我换的衣服?”
我已经尽可能保持平静,可声音还是抑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我!”——小步颇为自豪地回答。
“我~~”——清美也笑眯眯地举起了手。
“我,我……”——连飞鸟都有些尴尬地应声。
真是够了……我扶着额头痛苦地呻吟起来。
“哎呀呀,姬乃的肌肤真是光滑,就像刚出生的小婴儿一……”
“stop!!”我急忙制止一脸绯红还说个不停的清美。说起来,不仅仅是外衣被换掉,内衣似乎也与昨天穿的不同,身上沾染的血污自然也不见踪影。我已经不敢想象我失去意识的时候发生过什么了。
“飞,飞鸟,东西呢?”
我红着脸向飞鸟伸出手。
“啊,在我这里。换掉衣服的时候顺便拿出来了,记得是……找到了。”
飞鸟从口袋里拿出了川崎交给我们的那个包装精美的行子。上面绑着的丝带因为挤压而有些扭曲。
仔细看看飞鸟身上穿着的也早已不是昨天那套衣服。
那是当然的。经过那么惨烈的战斗,就算能彻底洗净血污,千疮百孔的破布也早已失去衣服最基本的蔽体功能,只能丢掉了。真可惜,那可是专门给飞鸟搭配的,我少有的亲自买来的衣服呢。不过飞鸟现在穿着的也并不是一贯的破运动服,而是另一套我给她买的衣服,还是裙装呢。嘴上说着不习惯,身体倒是挺坦白的嘛。
不知是不是察觉到我的视线,飞鸟有些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唔……真可爱。
不对不对,现在不是搞这个的时候。
我将手里的盒子递给了小步。
“喏,就是这个啦。”
“…………”
盒子转移到小步手里,刚才还精神百倍吵吵闹闹的她一下子停了下来。
双眼直直地盯着行子,满脸通红一句话也说不出。
啊,这多半是误会了吧。
“这不是给你的,是川崎让你转交给小千代的。这个就是他偷偷打工给小千代买的礼物。”
尽管难以启齿,我还是硬着头皮打破了小步的美好幻想。
“……啊,是吗。”
小步的声音一下子低了好几个八度,眼神也从一开始的期待与紧张混杂,变得毫无感情。
“这个白痴,跑回来也不跟我见一面,还把我当成跑腿的……下次如果见到他,一定把他活剥了做成标本!!”
在场三人一同露出了苦笑。
你可轻点,别把盒子捏坏了。
话说回来,做成标本是要怎样啊,摆在房间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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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川崎的事情让小步大为光火,但是很快她就意识到“跟不在场的人再怎么生气也没有任何用处”这一令人脱力的真理,所以便重新打起精神帮我们收拾起东西。
飞鸟就如同她预先所说的一样,没有五分钟就从自己的房间里回来了。
除了一个小小的提包装着一些随身用品之外,就只有背上背着的巨大兵器了。
这家伙,连换用的衣服都不准备带吗?
所以我干脆让她把自己的东西都拿出来,跟我的装在一起算了——再加上我给她买的一大堆衣服。
家里的照片自然要带上。
换用的衣服,没有读完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