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阵恍悟,深觉他讲得十分有理,不好意思的对离落道:“确是我思虑不周了,还好苏公子及时拦住,否则我笨手笨脚的,恐怕真的会碰到你的伤口。”
他默了一默,道:“我觉得阿喜毕竟是个男子,心思定然不如女子细密,动作怕也会比女子粗鲁些,还是你来扶比较安全一点吧。”
我还没有说什么,不知何时出现的阿喜立刻上前殷勤道:“离公子你放一万个心好了,有一回我家先生受的伤比你现在还要严重许多,小的专门扶他走路就扶了小半年,关于如何扶人才可以让他达到最舒服的状态小的有数十种方法,离公子方才不是还夸小的扶得好么?”
离落顿时脸色不佳,嘴角隐隐抽了一抽。
我忙关怀道:“怎么了,是不是毒性又发作了?”
他看我半天,摇摇头:“无碍,只是觉得困了,头有些痛。”表情有些悲苦的道:“阿喜,扶我回去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