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闾很直接的拒绝,在做买卖时一向不手软,「如果你的船想靠我的岸就必须支付我报酬,一船一百两,否则免谈。」他买下了几个重要的船泊卸货岸,货船要靠他的岸都必须经过他的同意。
「我没办法给到这么多。」
「所以你可以走了,如果你没办法给到一船一百两,就别再来谈了。」他们先前就来谈过一次了,还抬出了鲁妍姑娘,可被他狠狠的拒绝。
「你……留一点给大家赚不是很好吗?」陆健人老羞成怒。这个臭家伙真教人气得牙痒痒的。
「我的原则就是这样。」
「爹、爹……你看我刚才写的字!」翔儿无预警的冲了进来,身后则是跟着绛雪。
「你在做什么!怎么让翔儿冲进来!」他斥责绛雪,他一直都很保护翔儿,外界的人根本见不到他。
「爷儿对不起,都是奴婢的错。」绛雪连番道歉。
「快把翔儿带出去。」
「是的。」
两名跟司徒阎谈生意的男子则是看了离去的翔儿一眼之后,贼贼的笑着,「司徒大爷,刚才那位是你的公子啊!怎么这么见外,不让我们看清楚这俊俏的小公子啊?」
司徒阎的眉紧蹙了起来,他当然听得懂他们话中的含义,可他生平最恨人威胁他了,尤其是用他的至亲……
「如果你们想活得久,最好别惹恼我,否则定让你们五马分尸!」他冷道,「来人,送客。」
************
司徒阎想起方才晚膳时翔儿那种兴奋的模样,不禁起疑。
孩童最为天真无邪,喜怒哀乐全写在脸上,不似他们得隐藏自己的情绪,免得被别人窥伺。
近来,他发现翔儿越来越快乐了,是因为那个叫绛雪的丫头吗?
平时他在这个时候是不打扰翔儿的,可他却不知为何,突然想来看看翔儿……是因为她吗?
那张令他犹豫的脸庞,他即想见她,却又在心底抗拒,就怕自己会忍不住被她所迷惑。
今天发生的事,如果换成别人让翔儿走入书房,铁定会受到极大的严惩,可他却放过绛雪,不同她追究这件事。到底是为什么?
才走到翔儿居住的院落,司徒阎就见到小春着急的站在围墙下,眼睛眨巴眨巴的不停盯着围墙,仿佛就是希望有什么东西可以从围墙上掉下来让她捡起来一般。
「可恶的绛雪,我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啊?天啊!自从你来了之后,我每天都得提心吊胆的过日子……」小春口中碎念着,眼泪几乎都快夺眶而出。
「都什么时候了,还不快回来……」她全身开始发抖。
虽然绛雪很够朋友,每次回来都会带一些好料的给她,可她情愿平平顺顺的过这一生,也不想用自己的命去换这些东西啊!
她焦躁的在围墙旁走来走去,又转着圈,可当她望向后面之时,眼睛差一点凸出来,心脏瞬间忘了跳动。
「爷、爷儿!你怎么还没就寝啊?」小春连声音都开始颤抖。这下惨了、完蛋了!
司徒阎双手交迭在身后,「你这么晚在这里做什么?」他记得她似乎叫小春。
「没、没、没……少爷叫我……啊啊……对对……拔草,把这里的草拔一拔!这里的草儿都长这么高了,不拔一拔会扎伤人的……」她连忙弯下身子拔草。
「翔儿呢?在房里吗?」他不理会小春,就要往翔儿的房里走去,却被小春给拦了下来。
「嗯?」他眯起了眼,望着她大胆的行径。
「少爷已经就寝了。」小春紧张的拚命吞着口水。
「别想骗我!」他厉声一喝。
「对不起、对不起……」小春都快哭出来了。
「其实翔儿不在房里对吧?」不用她说,他已可以猜得出来。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内心所有的恐惧全翻涌而出,她双腿一软跪在地上,「爷儿……」
「翔儿人呢?」
「这……」小春支吾着。
此时,一个清脆的嗓音窜入了两人耳里,这个声音可以说是让小春解脱,也可以说同时让她陷入炼狱里。
「小春,我和翔儿回来了,这次帮你买了烤蕃薯……」
顺着声音,司徒阎就看到绛雪护着翔儿,两人胆大的站在两尺高的围墙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