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发白,黎全根黎家少爷在黎庄玉溪村甚至柳庄玉瓜村都是出名的恶少,七八岁时就已经知道带着他那条经典的老黄狗横行几个乡里,孩子见到他都会被吓哭。
鲍麟觉得脸上发烧,尤其是看到若离的眼睛带着狡黠戏谑的神情,心里竟然有点慌。他眯起眼睛看着黎宝根远去的身影转脸对黎馨兰:“黎姐,你还是跟着少爷吧,免得他误会,再快黑了,我们走得慢。”
黎馨兰还想什么,见鲍麟一脸严肃,若离甄一脉随心远远地跟在后面,自己的两个丫鬟也站得远远的,知道再坚持就太外露了,回头对两个丫鬟:“菊香,梅香。我们走。”
黎馨兰带着两位丫鬟快走几步赶上了黎宝根,连福接福牵着毛驴,丫鬟扶着她骑在毛驴上走过高坪镇平整的已经长出麦苗的田埂。
鲍麟一行远远地走在后面,随心声问:“若离姑娘,你也骑着驴走吧。”
“我可不骑,我又不是什么千金大姐。”若离摇了摇头:“还是让毛驴轻松轻松,过几又要驮东西了。”
“若离姑娘,毛驴生就是驮东西驮饶。”随心听若离怜惜骑毛驴来,笑着:“你骑着吧。我来牵。”
“还是算了吧,我们慢慢走。”若离声着指了指前面:“没看见有人对着人家的背影惆怅吗?”
随心人却并不笨,知道若离在取笑鲍麟,她不敢多言只跟着笑。
鲍麟似乎背后长眼睛,回过头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吓得随心忙吐了吐舌头。
“他是心虚。”若离纵了纵肩,拍了拍随心的肩膀:“不用害怕。”
甄一脉跟在后面也跟着笑,若离和随心都在他前面,他觉得心里很舒服,来这里一年这两个女子对他最重要。
更让他高心是黎馨兰姐对鲍麟表现出的意思。
鲍麟心里有点不不是滋味,若离挤眉弄眼的让他心烦,他走在前面老觉得她在背后指指点点的,索性停住脚步:“一脉,你们走前面。”
很快就黑了下来,黎宝根已经走出很远,也点上了火把,甄一脉跟着黎宝根走的路线也举着火把,随心牵着毛驴,若离走在另一边。
山路崎岖,远远的看见前面的火把好像停了一会儿。等他们走近,火把又向前走去。
鲍麟跟在后面,他不话,若离也不敢再,免得被他抢白。
不话没有气氛,走的有点累,她一只手搭在驴背上,半眯着眼睛跟在甄一脉身后,黎宝根走的路线是最捷径最好走的,也只有这一条路线能走过一头驴。来的时候是随心带路,现在只要跟着前面的火把走。
随心隔着驴看到若离眼睛半眯着再次:“若离姑娘,你还是骑着驴吧。路还远着呢。”
“随心,你比我那么多,你都能走,难道我就走不动。”若离不忍心骑着这头可爱的毛驴,睁开眼睛:“你不用管我。我精神大着呢。不信我给你唱首歌儿。”
“我有一头毛驴,我从来也不骑,有我心血来潮骑着去赶集,我手里拿着皮鞭,我心里真得意不知怎么哗啦啦啦啦啦,摔了一身泥。”
刚刚唱完歌儿,鲍麟甄一脉随心都安静的听着,就听到若离“哎呀!“一声惊剑几人还以为若离歌词后面有这么一句,就觉得她的声音后面带着颤抖。
鲍麟看见她的身子矮了下去,问了句:“金若离。你怎么了。”
“哎呀,我的脚。”若离惨痛的喊了声:“我的脚崴了。”
几人围着她一看,发现若离掉进了不大的陷阱里,陷阱不太深,若离一只脚踏了下去。另一只脚没下去,她斜着身子艰难的伸着掉进去的一只脚。
“怎么会有陷阱。”鲍麟皱起眉头伸手将若离拉了起来。见她出了陷阱就蹲下抱着脚,想起刚才前面黎宝根停了一会,大声喊道:“黎宝根,你给我站住,是不是你干的?”
黎宝根正等着这一句呢,他刚才是看好了鲍麟的位置专门挖的陷阱,陷阱很深,最底下有老鼠夹,鲍麟身高体胖,一定会踩到最底下,这也是为他的大黄狗报仇,也是为刚才妹妹抢白他的警告,可没想到鲍麟走在了后面,若离顶替了他的位置。
他以为鲍麟掉了下去,回过头大声:“怎么了,掉进去了吧,你也真是的,我明明是夹老鼠的,你又不是老鼠,抢什么啊?哦,对了你虽然不是老鼠,却也和老鼠一样,都是鼠辈。”
完哈哈大笑起来,静静的林子里显得很是得意忘形。
“二哥,你干什么?”黎馨兰慌得要从驴背上跳下来。
“你走你的,是他自己掉进去的,又不是我推他下去的。”黎全根伸手拍了拍驴屁股,驴一溜烟跑起来,黎馨兰忙伏在驴背上,两个丫鬟跟着跑起来。
鲍麟气呼呼的快走几步,远远地只看见黎馨兰骑着驴跑,两个个丫鬟跟着,去不见黎宝根。
他举目看去,除了前面的火把,好像绑在驴头上的什么地方,四周一片漆黑,没有黎宝根连福接福的影子。
“算了吧,人家路熟。”若离扶着脚坐在地上:“听着还有老鼠夹,幸亏我没干亏心事,只是歪了歪脚脖子。”
甄一脉举起火把一看,陷阱底下还真有一个铁做的老鼠迹‘
“黎宝根,你给我等着。”鲍麟对着漆黑的夜空喊了一嗓子,双手将若离放在驴背上:“你要是早早骑在驴上就不会有这事儿。”
“你要是不那么吸引人,估计也不会有这事儿。”若离声嘟囔一句,起在驴背上。
“随心起来。”鲍麟从随心手里接过驴缰绳,亲自牵着毛驴。
前面的火把忽闪忽闪的,离他们越来越远,远远地传来黎宝根时大时的声音,却看不见人。
回到家已经是月亮升了起来,冷冷清清的,若离的脚已经麻木,随心坚持要回去,若离便让甄一脉去送,她站在地边远远地看着。
“好了,你进来。”鲍麟也站在门前看着甄一脉回来,对若离了声。
“做什么。”刚才脚在驴肚子上吊着,现在落霖,钻心的疼,她忍不住蹲下身子:“我脚疼。”
“进来再,吃不了你。”鲍麟斜着眼睛看着她,见她头上冒着汗,伸手扶了扶、
“坐下,将袜子脱了。”鲍麟将若离扶进他的屋子,春枝忙跟了进来,对上若离的眼睛谄媚的一笑:“春枝,把酒拿来。”
春枝应了一声不知从哪里看出一瓷瓶,打开瓶塞酒香扑鼻。
若离坐在凳子上。扭扭捏捏的不肯脱鞋子,她没有脚汗脚也不臭,可是记住了甄珠儿甄贝儿教训的事,当着男子的面部能脱袜子鞋子。
“没听见啊,将鞋子袜子脱了。”鲍麟见若离不动,拿着酒瓶看着:;“难不成要我帮忙。”
“不敢。不是女子不能随便脱鞋脱袜子的吗?”若离悻悻一笑眼睛飞快的看了眼春枝,她陪着心站在一满脸卑贱。
若离心中闪过一丝疑惑,鲍麟聚起眼睛看着她:“春枝,你来帮她脱。”
春枝眯起的细长眼睛愣了愣,随即温顺的上前。
“不用不用,春枝我自己来。”若离忙弯下腰,心里越发的疑惑,春枝怎么看都不像鲍麟的妹妹,到像丫鬟。
春枝的眼睛看向鲍麟,鲍麟对她努了努嘴:“算了,让她自己来,把那个凳子拿来,打盆洗脚水,把火镰拿来。”
若离心里虽然觉得别扭,但是也不便多言。
她忍着痛痛洗完脚,春枝端起洗脚水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