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鲍麟什么意思,这么凶恶的野兽就在周围还这样淡定,难不成是头发有成竹,有对付饿狼的办法。
心里忐忑不安的坐下,想起狼最怕火光,手脚慌乱的将帐篷里堆得很多的树枝木棍一个劲的往火里扔。
鲍麟微微笑着摇头:“金若离,你将柴禾都扔进火里,等会没了你出去捡。”
若离慌忙停止了扔,鲍麟的很对,如果将树枝木棍全都扔进火里,等会真的黑洞洞了。
嚎叫声越来越近。想着也许会被撕的支离破碎片甲不留,若离缩着肩膀抱着双臂凑近鲍麟,紧紧地挨着他慢慢的坐下,对甄一脉:“一脉,你看着甄贝儿。”
甄一脉坐过去挨着甄贝儿,眼睛看着帐篷外面,手里握着一把短刀。
鲍麟见甄一脉紧张的盯着外面,微笑着:“一脉,不用这么紧张,一群野狼而已。我们岂能怕它们。”
若离心里打着颤,脑子却还是清醒的,知道鲍麟不慌不忙自然有他的道理。用手掐了他一把:鲍麟:“你什么意思?你有什么办法驱赶狼群,就出来不要卖关子,吓死人了。”
“是你自己要害怕,我都告诉你了像贝儿妹妹一样安心的睡觉,你又不听。”
鲍麟开着玩笑。见甄一脉若离不解的看着他,呼吸都急促起来。这才从怀里拿出一只精美的瓷瓶,拔开瓶塞,掀开帐篷底,将瓶口对着外面,不一会儿一个奇异的香味弥漫在帐篷周围。
只一会儿功夫。外面的嚎叫声停止,只有风吹树枝的呼呼声,雪落在帐篷上的簌簌声。
若离惊奇地瞪大了眼睛。见鲍麟将瓷瓶往怀里塞,伸手想要夺过:“鲍麟,什么宝贝这么神奇。我看看。”
“机不可泄露。”鲍麟拿着瓷瓶的手虚晃一下,躲过若离的手,将瓷瓶装进怀里:“给你看了。还能叫宝贝?”
“不看就不看,只要不被狼吃。”若离放心来。心里奇怪外面的狼是走了还是死了,却不敢出去看,不敢烦劳鲍麟,慢慢蹭到甄一脉身边声:“一脉,不知道外面的那些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饿狼怎么了?是走了还是死了?”
甄一脉一双大大的眼睛看着若离,眼里包含内容,若离却是看不明白。
她知道甄一脉不会话,也不再去问他,自己心翼翼的挪到帐篷边上,轻轻的掀起一点往外看去。漆黑的夜里微弱的火光能照到的地方除了薄薄的一层雪,什么都没樱
“走了。”若离轻轻地将帐篷放下,转过脸:“鲍麟,会不会是你瓶子里的东西有丧失嗅觉,迷糊视觉的作用,狼闻到了那股味道,就闻不到我们看不到我们了。”
“不告诉你。”鲍麟神秘的一笑,歪着脑脑闭上眼睛。暗暗惊叹若离神奇的想象力,这种叫做迷心散的药物是宫廷秘方,据研究它的老太监,可以迷失一切动物的心智,包括人。只要散出去,任何动物就会失去心智,茫然起来,接着迷糊忘了自己的目的,有的甚至会沉沉睡去。
上次黎宝根那只大黑藏獒就是闻到了它,才调转身子没有抓贼抓赃当场叼出大黄狗的身体。
只是这种迷心散实在是少之又少,不可随意使用。
甄一脉见若离好奇,知道鲍麟也不会出来,偷偷对若离使了个眼色,暗示她不必再问,放心睡觉。
若离哪里睡得着,她怕那些野兽在药性散失后又回来,更怕大家都睡了,有了危险没人发现。
但是看着甄一脉实在是眼睛都睁不开了,也没话,自己默默的往火里添着柴。
静静的夜,噼里啪啦的燃烧的木柴,若离望着红红的火焰,思绪又回到了和鲍麟抵死缠绵的时候。
健壮健美的身体,肉乎乎软绵绵的嘴唇,闪着热情真诚的眼睛,雕刻般的挺拔鼻梁,四年来的点点滴滴,实话虽然活了两世,见过无数美男,除了平平常常的老公外,没有一个像鲍麟这样实实在在的在他身边。
自从两人有了关系后,她表面一如既往,却是有意无意的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一般情况下不给两去独在一起的机会。
鲍麟自然是看出了她的意思,并不强求,从县城回去后,表现的比她还自然,这倒让她心里有点的失落。
虽然就当什么事儿也没发生是她提出来的,骨子里她却希望他还将她当做最爱的人,护着她,看到他对甄贝儿关心体贴,心里很难受。
这是怎么了,难道真的陷入了情网,对这个比自己的男孩子动了真心?
她不敢往下想,如果他真的对鲍麟动了真心,那么原主也许会对老公也动真心,古代的女子没见过什么世面,到了那种花红酒绿,除了诱惑还是诱惑的花花世界,思想一定会转变,观念也会改变。
不能留在这远古时候过这种原始生活,没有手机没有电视没有电脑,一切原汁原味令人心慌。
想着心思睡不着,拿出挂在脖子上的从没离开过身体的还魂珠久久凝望着。
鲍麟闭上眼睛却没入睡,听旁边的甄一脉发出轻微的呼吸,眼睛稍微斜视,见若离手里看着一颗黑色的珠子出神,轻轻咳了一声。
若离猛然抬眼,目光迷离失神,见鲍麟睁开双眼,飞快的将珠子放进衣领,压低嗓门:“鲍麟,还没睡?”
“你不也没睡吗?在想什么?”鲍麟坐直身子:“在想甄世子吗?”
“想也白想,有什么用。”若离无奈的盯着火堆。
鲍麟叹息一声:“如果没有三义饶下落,找不出定安王没有谋反之心的证据,等你见到甄世子,他已经老了。”
“一点都不老,也许会更加成熟。”也许是出于心虚,若离很忌讳别人饶年纪老,在她心里还残留着年纪越大越有魅力的观念,况且甄世子还不到四十岁,正是男人一枝花的时期。
鲍麟带着嫉妒的目光扫了一眼若离,他不喜欢若离老他是孩子,也不喜欢若离男子年纪大点成熟稳重可靠。
可是现在他一闭上眼睛,就算若离就在身边,脑子里心里也全是她。
而她却偏偏要当作什么事儿也没发生,却不知道他和她的影子发生所能想得到的所有关系。
鲍麟带着若离甄一脉甄贝儿不估路泥泞,深一脚浅一脚的出了山林,踏上通往清苑县城的官道。
雪下了整整一夜,早上终于停了下来,太阳打着哈欠慢慢升起,树枝上挂满了晶莹的雪冰,放眼望去,地间一片白茫茫。
官道上还没有行人,踩在厚厚的雪地里,咯吱咯吱的作响,路却并不滑。
“我们快点走,等会太阳一晒雪化了,就成了稀泥潭。”若离戴着口罩手套,快速的走着,一边对不停地东张西望的甄贝儿。
“我的鞋都湿了,脚疼。”甄贝儿没走过远路,临出门前穿上了最好看绣花鞋,走了一会雪地全湿了。双脚冻得麻木生疼。
“我这里有一双雨靴,你先换上。”
昨甄贝儿向若离赔了不是,她心里虽然还放不下,却也不像以前那么排斥。
这几年在镇上和玉溪村之间穿梭,历经风霜雪雨,她专门找皮匠鞋匠为自己量脚定做了几双可爱的鹿皮靴子,样子一点不比雪地靴差,而且是实实在在的鹿皮,只是颜色没有上好。
临出门前她发现气不太好,专门备用了一双长筒的。
甄贝儿在雪地里扶着甄一脉,脱掉湿漉漉的袜子,换上里面全是兔子毛的暖暖的软鞋,感激的对若离笑了笑:“多谢姑姑。”
若离轻轻笑了笑,没话继续向前走。
气转晴,太阳看起来暖洋洋的,却比昨还冷,若离的脸和手不冷,耳朵却冷得